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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苍梧疑冢》第一季 · 完整可玩剧本

从 content/chapters/chapter1.json 至 chapter9.json 自动生成，手改源 JSON 后运行 pnpm script:season。 含九章全部对白、选项、后续、谜底、提示、讲述变体与跳转；不止一条默认路线。 49 个主线交互点。条件标记由引擎解释，不向玩家显示。第一幕的十条可选支线全文另见 adaptive-branches.md。 文学与测量设计依据、全季时间线及伏笔核销见 season-design.md；既有第一幕详细创作说明见 act1.md。运行文案以本册同源的 JSON 为准。

第 1 章 · 登记 / 第 1 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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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白：雨下了三天。你把《苍梧遗址勘探报告（第七次）》的最后一页校完，已经是凌晨一点。这座城你在图上走了七年——城墙的弧度、水门的朝向、西北角那片始终不敢下铲的宫墟，你闭着眼都能画出它的等高线。但它仍然是哑的。没有墓葬被盗扰，没有地层被翻乱，整座城像一颗含了一千年的核桃，完整，沉默，拒绝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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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open2

旁白：显示器右下角，弹出一封没有发件人的邮件。只有一行字：「你想不想听听它自己怎么说？——时空档案馆」。你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窗外雨声很大，像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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馆长：欢迎。我是档案馆的……你可以理解为，馆员，或者馆长，称呼不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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馆长：我们不收藏器物。器物会腐烂，会碎，会被误读。我们收藏的是人怎么活过——一座城消亡前，城里的人吃什么、怕什么、爱什么、最后那几天在做什么。这些东西，仪器采不到，只有人能采集。所以我们需要的采集员，必须自己也是「活过的」。穿越要烧燃料。燃料这东西认两种：你讲出来的故事，和你在讲述点门前站过的那阵沉默——讲，是给；不说，把那阵沉默原样交给它，也是给。讲出来的记忆不会消失，它们会存在档案馆的展厅里，这是后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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馆长：在点燃第一段燃料之前，先做登记。不是审查，是锚定。穿越者需要一个「回来的坐标」——你是谁，从哪里出发。登记得越实，锚就越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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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01 / C1-01

登记界面浮现。五项字段以档案卡形式呈现：城市、年龄、性别、职业、学历。再留一个称呼——你希望路上的人怎么喊你。用一两句话介绍自己，想到哪说到哪，没有格式——不是审查，是锚定。（性别一栏可以选「不便透露」——无妨，锚不必每个刻度都示人。）

身份字段由玩家确认，不作人格证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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馆长：好了。从现在起，档案编号 C-2049 就是你——这是你的第一枚锚。编号是档案馆给的；称呼是你自己的。{name}——路上的人这么喊你的时候，记得应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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馆长：档案馆的穿越不是技术，是仪式。门认得的不是脸，是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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馆长：这扇叫离别之门。每个采集员的第一次穿越，都从它开始。它不开锁，不收凭证——它认一次交托：一段真实的离别。讲出来是交托，把那阵沉默原样交给它，也是交托；不提交记忆，门也照样启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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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3b

馆长：你生命里那次真正的告别。一个人，一个地方，或者一个再也回不去的自己。讲给它听。讲多少，由你定。不讲，门也开——它只是以另一种方式认得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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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02 / C1-02

记忆钥匙

请讲述一段你真实经历过的离别。可以是一个人、一个地方、一段关系、一个阶段。说什么、说多少、怎么说，都由你。沉默也是回答。

候选证据：attachment / self_disclosure。

全部预写变体

• 温暖×永失：「爱被封存」墓室——门后是墓道尽头一方石室，四壁绘着双人同耕、同炊、同观星的壁画，色彩温暖如新。石室中央两座并排的陶棺，棺盖上落满花瓣状的朱砂。空气是静的，静得像有人刚刚还在这里说话。基调：珍重，不是悲伤——有人把最好的东西封存了起来。

• 悲恸：「战乱乱冢」——门后是荒野，低低的土丘一座挨一座，没有碑，只有削尖的木桩。风把灰白的纸钱碎屑贴在脚踝上，远处有乌鸦起落，天色是黄昏将尽的那种灰蓝。基调：来不及告别——所有话都没说出口，所有名字都没来得及刻上。

• 释然：「远行者的空驿」——门后是一座山间驿站，晨光，桌椅收拾得干干净净，灶膛里的灰还是温的，人已经走了。墙上挂着一件没带走的旧斗篷，桌上压着半张写了又划掉的字条。基调：告别已经完成——走得干净，留得体面，剩下的路各走各的。

• 怨怼：「被凿毁的合葬龛」——门后是崖壁上的佛龛式墓龛，本该并坐的两尊石像，其中一尊被凿去了面目，凿痕新鲜得刺眼。香烛还燃着，蜡泪流到龛外。基调：被亏欠——有人毁了约，而另一个人连讨说法的对象都没有。

• 沉默：【沉默档 · 门照常开启】「留白的长廊」——门后是一条望不见头的长廊，两壁空无一物，像还没落笔的纸。风从走廊尽头吹来，带着很远的草香；走出去很远，身后的门还开着一条缝。基调：留白——没说出口的部分，也被好好收着。

• 追问 visual：闭上眼再想一想——那个画面里，最显眼的是什么颜色，或者什么物件？

• 追问 person：这段离别里，你最想再见到的那个人，是谁？

• 追问 time_place：那是哪一年的事？在什么地方？

• 追问 emotion：后来很多年，你再想起这件事的时候，心里最先浮上来的是什么？

• 追问 auditory：那天有什么气味或者声音吗？——不用准确，你记得的那一点就好。

• 追问 olfactory_gustatory：那天的空气里，有没有一种味道留到了现在？——不用准确，你记得的那一点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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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4

馆长：【若 c1_02_signature != silent：门开了。你看——它要的不是故事讲得好不好，是人真不真。】【若 c1_02_signature = silent：门开了。沉默也是档案的一种质地——它认得站在它面前的人，不一定需要言语。】【若 c1_02_signature != silent：你的记忆已经收进档案馆展厅，编号 C-2049-壹。它现在是你的了：随时可以回看，永远不会被任何人看见，除非你亲手授权——展厅，以及往后路上任何由它生出的幻境，都只有你能进入。在旁人眼里，你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。】【若 c1_02_signature = silent：展厅为你留了一页空档，编号 C-2049-壹——此刻还没有字，哪天你想说了，它随时接着。展厅，以及往后路上任何由它生出的幻境，都只有你能进入。在旁人眼里，你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。】

→ c1-d4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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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4a

旁白：木门无声地开了。门后不是房间，是星光和风声。穿门而入是一间圆形简报室，四壁挂满苍梧遗址的复原图与勘测照片——比你桌上那些更全、更新，有些角度现实中根本不存在。

→ c1-d4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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馆长：这是苍梧。一千年前，这座城在三十天里消失了。不是战火——没有焚烧层；不是瘟疫——没有丛葬坑；不是迁徙——府库是满的，水井是活的，有一家的灶上还坐着一锅煮到一半的羹。人，不见了。你的专业是苍梧。现实里你再研究二十年，能摸到的东西也不会比图上这些更多。但三十天后的苍梧，是活的。档案馆给你一张单程票去它的最后三十天——回来靠锚，锚就是你刚才登记的那个自己。

→ c1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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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03 / C1-03

馆长：出发前我要问一个问题，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，档案馆只是需要知道怎么给你派活——你为什么愿意去？

• a_truth：「我想知道它发生了什么。」一座完整的城在你面前，不挖开看看，这辈子都不甘心。 → c1-d4c
• b_thrill：「听起来，这比坐在资料室里有意思多了。」说白了，谁不想真的走进自己研究的东西里去。 → c1-d4c
• c_escape：「最近的日子……换个地方待三十天，挺好。」现实里有些事情，正好可以放一放。 → c1-d4c
• d_trust：「有人希望我去。」这件事不完全是为自己做的。 → c1-d4c

候选证据：value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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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4c

馆长：记下了。动机不问对错，只问真假——虚的动机撑不过三十天，真的那个会把你带回来。

→ c1-d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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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5

阿棠：（集结甲板，她第一个冲过来）来了来了！第五个人！{name}，对吧？哎你就是那个研究苍梧七年的？那你得给我们讲讲，那城底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——

→ c1-d5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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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5a

沈铎：（头也不抬）阿棠。规程第三条，出发前不讨论未经证实的传闻。

→ c1-d5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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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5b

阿棠：行行行，规程哥。

→ c1-d5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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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5c

温简：（对你点点头，声音不高）温简。记录的。路上你说什么，我都尽量记下来——记不全的，回头你得给我补。

→ c1-d5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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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5d

老鬼：（踱过来，压低声音，笑容不变）新人，第一次见面，老鬼我送你句话。咱们这趟，公是公，私是私——采集归档案馆，可要是顺手带回点小纪念品，一两件，不值钱的，留个念想，你说是不是人之常情？

→ c1-d5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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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白：沈铎核对清单的手停了半拍。阿棠翻了个白眼但没说话。温简看向别处。没人接话。所有人的余光都在你身上。

→ c1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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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04 / C1-04

老鬼的提议悬在空气里，你接不接话？

• a_confront：「东西留在原地，才叫历史。带回来，就只是赃物。」（当着所有人，把话说死） → c1-04-ra
• b_deflect：「鬼哥这话说的——先看有什么，再说带不带呗。」（打个哈哈，不接也不顶） → c1-04-rb
• c_redirect：（不接话，转向沈铎）「队长，落点方案定了么？」（用正事把这个话题盖过去） → c1-04-rc
• d_play_along：（笑，不接「带不带」的话头）「鬼哥入行早，行情见识肯定多。讲讲呗——什么人在收，什么价？」（顺着话题摸他的渠道和底线，绝口不提「带」字） → c1-04-rd

候选证据：values / conflict_styl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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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04-ra

老鬼：哟，较真的。好，好，较真好，队里就缺个较真的。（他笑呵呵退开，不再提。不远处，沈铎核对清单的手，稳了稳。）

→ c1-d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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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04-rb

老鬼：哈哈，对嘛——先看看，先看看。（他笑眯眯地踱开，这个话题像没发生过。没人记下什么，也没人忘掉什么。）

→ c1-d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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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04-rc

沈铎：（第一次抬头看你）定了。两份方案，等下让你选。（顿了顿）谢谢。

→ c1-d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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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04-rd

老鬼：（眼睛一亮，拍你肩膀）上道！回头细聊，细聊。（不远处，沈铎的眉头皱了一下。）

→ c1-d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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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6

沈铎：（校准室，残碑复制品旁）队里规矩。进遗址前，每人过一遍手。不是考你——是让你知道，下去之后，你的专业就是全队的眼睛。

→ c1-d6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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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6a

阿棠：（小声）别紧张，我上次就没过，他不也带我去了。

→ c1-d6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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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6b

沈铎：碑额这一个字，小篆之前的写法，比小篆老。认出它，知道它在说什么，就算过。

→ c1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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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05 / C1-05

碑额拓片特写：上方是屋顶（宀），屋顶之下一个安坐的人形，膝前有衣袂垂落之态——宀下一个女子安坐的形象。另有两条旁证：碑为圆首、无碑穿、无榫、下无龟趺座，不合墓碑规制；此碑出土于苍梧北门外官道旁，碑面朝城。这是什么字？它刻在碑额上，意味着这是什么碑？

• stele_guardian：「安」。室中有女，安坐不惊——这是镇城安民碑，碑额朝向即古城安门所在。 → c1-05-ok
• stele_tomb：「安」。安魂之意——这是墓碑，镇的是墓主的安宁。 → c1-05-miss
• stele_merit：「宁」。定鼎纪功——这是记功碑，记的是立碑人的功业。 → c1-05-miss
• stele_boundary：「定」。划定疆界——这是界碑，标的是城的四至。 → c1-05-miss

候选证据：cultur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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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05-ok

沈铎：（点头）碑额朝向安门，碑形不合墓制、又立在城外官道旁——三条证据同向：碑身镇的是城的安危。西北角那片宫墟，勘探七年没动过——如果苍梧人有「安放」什么的地方，就在那里。

→ c1-d6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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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05-miss

沈铎：（不贬不褒）字认不全不要紧，方向对就行。（指着碑额）这个字是「安」。记住它，下去之后你会再见到它。

→ c1-d6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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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棠：哎，你发现没有，这碑立得跟许愿似的。结果许愿的人全没了。（没人接她的话。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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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铎：（穿越舱前）两份落点方案，规程要求由采集员本人选定，责任自负。我只陈述，不建议。

→ c1-d7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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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7a

沈铎：方案一，稳妥落点。城外三十里，官道驿站。落点误差容限大，我们有一整天时间徒步接近城邑，沿途观察，先接触城外的人。坏处——城外的消息比城里慢三天，我们能采集的时间少一天。

→ c1-d7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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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7b

沈铎：方案二，精确落点。直接进城，西市附近。时间一分钟不浪费。坏处——精确落点的误差容限是零，而苍梧最后一个月的城里，我们没有一份可靠的街区图。落在哪条巷子，巷子里有什么，没人能保证。

→ c1-d7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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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7c

阿棠：（小声，但人人都听得见）反正我喜欢第二个。来都来了。

→ c1-d7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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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7d

老鬼：（笑眯眯）稳妥稳妥，人活着才能谈采集嘛。当然，你定，你定。

→ c1-d7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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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d7e

温简：（看了你一眼，没说话。）

→ c1-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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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06 / C1-06

穿越落点，选哪个？

• a_safe：稳妥落点：城外驿站，走一天官道进城。 → c1-cutscene
• b_precise：精确落点：直接落在苍梧城内，西市。 → c1-cutscene

候选证据：risk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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舱门合拢。倒计时的最后十秒，馆长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，很近，像贴着耳朵：「C-2049，最后嘱咐一句。那边的三十天里，你会看到很多想不明白的事。别急着明白。先记住。」然后，光灭下去，风声起来。

→ c1-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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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-end

→ chapter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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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 章 · 入墟 / 第 1 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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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白：【若 c1_06_landing = a_safe】清晨，城外官道。薄雾，黄土路被夜雨泡软，车辙里积着水，远处苍梧城墙的轮廓在雾里浮出来，比任何复原图都高。你研究过一千年的苍梧，可当它真的立在雾里的时候，你第一个念头竟然是：原来城墙上的夯土层是这个颜色。驿站里，客商们在传一件事：城里从上月起，夜里不许点灯了。官府没说为什么。有个老客商压低声音：「听说是宫里传出来的。天上有东西不对。」

→ c2-d1v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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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1v

旁白：【若 c1_06_landing = b_precise】黄昏，苍梧城内西市。西市正收摊，灯笼却没亮——满城无灯。落点舱的余震还在耳膜里，你已经站在了一千年前的苍梧城里。没有人看见你出现，但你觉得整座城都看见了：家家户户门窗紧闭，街上的人走路都贴着墙根。一个卖炊饼的老汉收摊时看了你们一眼——不是看生人的好奇：他的目光挨个儿从你们五张脸上过了一遍，像点货，点完便低头继续收他的摊。夜禁的城里，生面孔是稀罕物，多一张，街坊都要记挂几天。天上最后一线光里，你忽然明白资料里那句话是什么意思：「苍梧最后一个月，夜不举火。」人在怕。只是不知道在怕什么。

→ c2-d1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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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1a

旁白：小队按预定暗号在城西水门内会合，建立营地。沈铎分派：明日采集开始。

→ c2-d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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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2

老鬼：（营地晨会，他举起一个瓷瓶）防瘴的药粉，满打满算，两人份——两个健康人七天的预防量。真要给病号治疟疾，两份连服才压得住，一分都剩不下。这东西是定数，档案馆给的量抠得死，多一两都没有。

→ c2-d2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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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2a

沈铎：需要它的是三个人。温简病着，最弱；我明天带外勤组进东城区，暴露面最大；老鬼管物资，断炊的风险在他身上。

→ c2-d2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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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2b

老鬼：要我说，按贡献分。队长的外勤是全队的腿，我这条线是全队的嘴。温简嘛——（笑）记录员嘛，病了就躺着，躺着反而省药。

→ c2-d2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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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2c

阿棠：（立刻）哎你这话什么意思？！温简烧成这样你看不见？当然给最弱的！这还用讨论？

→ c2-d2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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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2d

老鬼：（摊手）我这不是讨论么。资源就这么多，感情不能当药吃，你说是不是，新人？

→ c2-d2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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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2e

旁白：三个人都看着你。沈铎没表态——按规程，资源分配僵局由采集员裁断。火塘上的药罐咕嘟作响。

→ c2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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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1 / C2-01

两人份的药，三个人要。按规程，由你裁断——

• a_weakest：「两份都给温简，连服压病。我们仨穿蓑衣、烧艾草，土法顶着。」（治疗优先：病的窗口不等人，预防的缺口用笨办法补） → c2-01-ra
• b_exposure：「按暴露风险分：队长和老鬼一人一份。温简留在营地硬扛——他不出门，感染的面最小。」（预防优先：病靠扛，瘴靠防） → c2-01-rb
• c_split：「两人份的药，三个人分——匀一匀，先把这几天撑过去。」（分完谁的量都不够：治疗量不足，两份预防也各打折扣） → c2-01-rc
• d_process：「我先不裁。这事得全队一起议——议出个章程，往后都照章程办。」（程序优先：章程要议半个上午；温简的烧等不等得起议事，议事的人心里都有数） → c2-01-rd

候选证据：values / conflict_styl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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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1-ra

旁白：两份药当日开始连服，温简当日退烧，次日能下床。老鬼笑嘻嘻记下「新人讲人情」。次日沈铎外勤淋了瘴雨，队里已无预防的药，低烧半日——他瞒着没说，阿棠后来发现，跟老鬼大吵一架。

→ c2-d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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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白：温简没等到药，烧又熬了一整日，到第 3 日晌午才退净，虚弱期按沈铎命令留营待命（状态贯穿见 act1.md 附录 D 日程）。沈铎与老鬼靠预防份无恙。老鬼对你明显热络。

→ c2-d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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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1-rc

旁白：三份不足量：温简的治疗断断续续，烧同样拖到第 3 日才退（虚弱期同 B）；沈铎外勤染瘴轻微发热，但无人倒下。老鬼点评：「和稀泥是和稀泥，不过稀泥也能糊墙。」

→ c2-d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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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1-rd

旁白：议事占去半个上午。章程议出来了——「先病后险，依次补给」，往后照此办理。但议事的这半个上午里，温简的烧又上去一轮——足量治疗从当日下午才算开始，晚了半日（虚弱期同 B）。沈铎把章程抄在记录板第一页，单独对你说：「往后不用议了。这次慢掉的半日，记在我账上。」——你赢了往后每一次，输了眼前这一次。

→ c2-d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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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3

守墓老人：【若 wenjian_health = recovering：温简不在场——药当日压住了烧，沈铎命他在营里发汗躺着，今日不沾风。】【若 wenjian_health = weak：温简不在场——烧没退，沈铎命令他留营待命，营里给他留了水和干粮。】（城北墓道，他坐在坟头之间编草绳，不抬头）生面孔。城里来的？不像。城里人的脚，这两个月不沾泥——不敢沾。

→ c2-d3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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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3a

沈铎：老人家，我们想打听陵区的事。可以付钱。

→ c2-d3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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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3b

守墓老人：（笑了，露出没几颗牙的牙床）钱？（拍拍身后的封土）他们当年钱最多了。你看钱替他们挡住什么了？

→ c2-d3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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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3c

守墓老人：老头子守陵守了六十年。陵里的东西，我一样不卖。只有一样我收——故事。你们外乡人不是爱打听么？行，拿一个真的来换。我这辈子听过的故事比你们吃过的盐多，假的糊弄不了我。

→ c2-d3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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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3d

守墓老人：（眯眼看你，手指点过来）就你。你眼睛里有事。讲一个你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。讲了，陵区的门朝哪边开，我全告诉你；不讲——（低头继续编草绳）草绳也缺个搭手的，边编边说给你听，一样。老头子收故事，是想听，不是拿它换钱。

→ c2-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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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换情报

老人收故事不收钱。请讲述一件你此生最后悔的决定。说多少、怎么说，由你。不讲也行——他该说的，一句也不会少说。暗门开在黄昏，讲不讲，都得等到那个时辰。

候选证据：values / emotional_stability。

全部预写变体

• 自责：【絮说】月色下的陵区，石像生的影子很长。老人举火把走在前面，脚步轻得不像老人——「陵里的路，闭眼走比睁眼走直」。行至暗门，他忽然说起自己年轻时也悔过一件事，说了半句，摆摆手不说了。摸一遍门石，等门缝开了才走。基调：被信任的厚重。

• 遗憾但坦然：【同路】界碑前他把方位时辰又对了一遍，才肯动身。你们自己走进月下的封土群，他跟在后头一路没再多话。路过那块「会唱歌的石头」时，夜风正巧从石窍里过，石头低低地呜了一声，像谁在很远的地方应了个声——他嗯了一下，算是跟它打了招呼。到暗门口，他多说一句：「放得下的，才叫过去。」门缝开了才走。基调：得体的距离。

• 愤怒指向他人：【缄默】老人听完，编草绳的手停了很久。动身时该指的路、该说的时辰，一句没少——说完就闭了嘴，走在队尾，没再多看你一眼。可你们走出十几步，他在身后忽然开口：「火气这东西，老头子也有过一回。」没头没尾，再没下文。门缝开了，他转身就走。基调：话到，情未到——可那一句话，他自己也未必舍得讲给旁人。

• 沉默：【草绳】一下午你们并肩搓绳，他絮絮地说陵里的事，你默默地听。日头偏西，他拍拍手上的草屑起身，一样把你们送到暗门口。等门缝开了，他说：「不说的人，心里的事最重。重的别久揣。」基调：笨拙的善意。

• 追问 visual：老朽眼拙，你再说说——那场景里最扎眼的是个什么物件？

• 追问 person：后来呢？那个被你这决定牵连的人，如今还见你么？

• 追问 time_place：老头子问你个笨的——那天是冷是热？后悔这种事，身上先有记性，心里才有。

• 追问 emotion：讲完了，心里是个什么滋味？别怕说出来。

• 追问 auditory：那会儿耳边有什么声响没有？一句话也算。

• 追问 olfactory_gustatory：人呐，记性最靠的是鼻子和舌头——那阵子有什么味道？

→ c2-d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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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4

守墓老人：（听完，沉默片刻，把编好的草绳往肩上一搭）行。是真的。真的东西，听得出来——假故事讲得溜，真故事讲得磕巴。【若 c2_02_signature = silent：（他不追问，只在日头偏西时拍拍手上的草屑）不说的人，心里的事最重。重的别久揣。】（无论讲没讲、讲成什么样，他给出的情报完全一致：暗门方位、开启时辰，和那句完整的谶语。黄昏动身，他亲自把你们送到暗门口，摸一遍门石，等门缝开了才回——）不是人走了，是请走的。走吧，趁天没黑。

→ c2-d4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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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4a

沈铎：（次日上午，东城区废墟岔路。他展开手绘图）主街。多走四十分钟，但两侧墙体我们在高处观察过，结构稳定。按计划走。

→ c2-d4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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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4b

阿棠：哎——等等。你们看这条巷子。（钻进去两步又退出来）直插宫墟后墙，最多十五分钟。四十分钟太阳底下晒着走，咱们的饮水只够两天，省下来的体力不是体力？

→ c2-d4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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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4c

沈铎：巷子两侧是民居，悬梁无支撑。规程第七条，未定结构不穿行。

→ c2-d4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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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4d

阿棠：规程规程，规程写过苍梧会消失吗？在这儿，我们的规程有一半是瞎编的！

→ c2-d4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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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4e

沈铎：（不提高音量）瞎编的规程，也比没有规程活得久。

→ c2-d4f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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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4f

旁白：两人同时看向你。老鬼蹲下系鞋带，明显不想沾手。【若 wenjian_health = recovering：温简轻声说：「你定，我跟着。」】【若 wenjian_health = weak：温简留营。通讯频道里传来他的声音，伴着两声咳：「你定。我……在营里等信儿。」】

→ c2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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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3 / C2-03

主街还是窄巷，你定——

• a_main：「走主街。」（支持沈铎：四十分钟买确定性，值） → c2-03-ra
• b_alley：「走巷子。」（支持阿棠：饮水和时间是真约束，悬梁看着还稳） → c2-03-rb
• c_scout：「先停一步。巷口望一眼——悬梁什么状态，看清了再定。」（折中：不赌运气，也不多花四十分钟；全队留在巷口安全距离外观察结构） → c2-03-rc

候选证据：risk / conflict_styl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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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3-ra

旁白：主街行进无事，但在主街中段发现一队苍梧官差刚贴出的告示——「夜禁」告示原件，信息量极高的独有采集素材。阿棠服了气，但嘟囔了一路。

→ c2-branch-ancho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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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3-rb

沈铎：巷子顺利通过，节省四十分钟，你们提前抵达宫墟外围，赶上一段独有的观察窗口——守陵人队伍换岗。沈铎一路无话，抵达后只说：「运气好。别把运气当方案。」

→ c2-branch-ancho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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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3-rc

旁白：全队在巷口停住，贴着残墙望进去——不到一分钟，中段一根悬梁无声地塌了，砸起半巷子的灰。谁也没说话，全队默默退回主街，损失二十分钟。阿棠主动说「是我撺掇的」；沈铎没评价任何人，只把巷口的位置标进了手绘图。你获得一条独有观察：塌落的梁，断口是新茬——这片废墟不久前塌过一次。记住这个细节，往下走，你会再想起它。

→ c2-branch-ancho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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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branch-anchor

旁白：路口的争论落在身后，你们向观星台的方向继续走。

→ c2-d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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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5

阿棠：【若 flag_side_stairs = true：你们从侧阶登台——阿棠在两袋烟的工夫里替你省下的半里路。】（黄昏，观星台遗址）哎，你们说，好好的星图，谁会专门把中间一块磨掉？这得多恨这块石头。

→ c2-d5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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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5a

温简：【若 wenjian_health = recovering：温简下床首日，行装减半——阿棠把他的记录板架抢过去背了。】【若 wenjian_health = weak：温简本被列入留营名单——他的烧晌午才退净。出发前他自己背着记录板跟来了，脸色还白着，只说一句：「解谜要记录员。」沈铎看了他三秒，没拦，只把队伍的行进速度压慢了半档。】或者……多怕这块石头上记的东西。

→ c2-d5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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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5b

沈铎：能复原吗？（看你）这是你的活。

→ c2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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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4 / C2-04

星图盘外圈刻着东方苍龙七宿（角、亢、氐、房、心、尾、箕）的连线——连线一气贯通，但心宿一段只剩连线经过的磨平空槽：星位本身被人为铲去，龙的「心脏」在盘面上是一个空框。盘面残留一行小字铭文：「火中，而后城安。」补全被铲去的部分——缺的是哪一宿？「大火」又是哪一颗？

• heart_xin：心宿三星，排成一线微弯；中间最红最亮的那颗是大火——心宿二。把它点在苍龙的心口。 → c2-04-ok
• heart_fang：房宿四星——龙的胸腔，正好在整张盘的正中。 → c2-04-miss
• heart_tail：尾宿九星——补在龙尾收束处，首尾呼应。 → c2-04-miss
• heart_mars：荧惑——红色的就是火星，把它点在盘心。 → c2-04-miss

候选证据：cultur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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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4-ok

旁白：你补全最后一笔的瞬间，天色恰好全沉。头顶，真实的心宿三星升起来了——中间那颗红得发烫，一千年前的火，烧在今晚的天上。

→ c2-d6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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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4-miss

沈铎：星图没有应你。沈铎指着盘面残留的三点凹痕：被磨去的是心宿，三星排成一线微弯，中间最红的那颗叫「大火」——心宿二。古人以它的方位流转授时，「七月流火」说的是它向西沉落、暑气将退。记住它。

→ c2-d6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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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6a

温简：（轻声）星图复原了。可你注意铭文没有——「火中，而后城安」。这话反过来说就是：火不中，城不安。他们在等这颗星走到正位。全城都在等。等到了要干什么，星图上没写。

→ c2-d6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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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6b

沈铎：磨掉它的人，不想让后来者知道「等的是哪一天」。（收图）这个「那一天」，恐怕就是我们来的这三十天里的某一天。

→ c2-d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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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6

旁白：夜，营地火塘。白日采集的器物残片在墙根码成一排，月光落在上头。沈铎查哨去了，老鬼睡了——或者装睡。【若 wenjian_health = recovering：温简往火里添了一根柴，火星升起来，散进夜里。】【若 wenjian_health = weak：温简躺在火边的铺盖上，裹着两条毯子，撑起半身往火里添了一根柴，火星升起来，散进夜里。】他看着火，忽然开口，声音比平时还低。

→ c2-d6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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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6c

温简：干我们这行的，每个人都有一个「为什么」。沈铎是规程，阿棠是热闹，老鬼……老鬼是老鬼。（停顿很久）

→ c2-d6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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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6d

温简：我的是这个——我哥。大我六岁，也是记录员，比我好。七年前一次野外，塌方。我在坑口，他在坑底。绳子只能放下去一次。（火声）绳头在我手里。我放了。他到现在还躺在那年的医院里，不认得我了。

→ c2-d6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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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6e

温简：我干这行，是因为每个遗址里都有来不及记下来的东西。我哥教我的：记下来，就不算全丢。（他拨了拨火，转过头看你，火光照着他半张脸）轮到你了。不讲也行，火不催债。但你要是愿意讲——我想听你那一段，说不出口的那一段。

→ c2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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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5 / C2-05

篝火互惠

温简先讲了他的。现在火光看向你。讲一段你的——什么都可以，讲多少由你。沉默也是回答，火不催债。

候选证据：attachment / reciprocity。

全部预写变体

• 深暴露：【同担】温简听完后沉默很久，然后讲了第二个、从没对任何人讲过的细节——他哥病房的窗帘颜色，他每周去看，窗帘换过两次。当夜守火时他挪到你旁边，只说了一句：「你那段，我只讲给火听。」基调：两个把伤口摊开的人，在火边达成不声张的同盟——他哥的事、你的事，从此各多一个保管人。

• 浅暴露：【半程】温简认真听完，道谢，没再追问。次日他与你同行，路上主动讲了些苍梧的掌故，末了像顺口一提：档案馆给记录员的板子按记录量定量配耗材，可他每季清点，配的总是比记的多三成——「多出来的部分是什么，我没查到过。」基调：得体，温热，留有余地。

• 沉默：【守夜】你们并肩坐到火熄。温简往你手里塞了个烤热的薯，什么都没说。次日他照旧对你点头，不多一分不少一分——但阿棠偷偷告诉你：「温简昨晚跟沈铎说，你这个人『稳』。」基调：沉默被原样收下——没有人催，没有人问第二遍；温简的亲密度走慢线。

• 追问 visual：那年的画面里，你印象最深的一幕是什么样子的？

• 追问 person：这件事里……还有谁？（停顿）不方便提名，就说个称呼也行。

• 追问 time_place：那是哪一年，在什么地方？

• 追问 emotion：你现在讲它的时候，是轻松的，还是沉的？我分不太出来，想听你亲口说。

• 追问 auditory：有没有一个声音，到现在还忘不掉？

• 追问 olfactory_gustatory：那段日子有什么气味或味道，留在记忆里了吗？

→ c2-d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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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7

温简：（听完后，不评价内容，只点头）……我记下了。不是用板子记。（指指自己的心口）用这儿。（顿了顿，笑了一下，很淡）明天路上，你走我旁边吧。我步子慢，正好。

→ c2-d7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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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7a

旁白：后半夜，营地角落，物资箱的布帘掀开一角。月光下，老鬼背对营地坐着，掌心摊着一枚玉佩，指腹一遍遍地摩挲。玉佩的形制你在白天的采集登记册上刚见过——是今日出土、已登记在册的东西。他没发现你。

→ c2-d7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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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7b

旁白：玉佩在老鬼掌心转了个面。螭纹，和田料，沁色自然——白天温简登记它的时候，编号是 CW-0317。登记册在沈铎的背囊里。玉佩在老鬼的掌心里。这两样东西之间的距离，就是你现在站着的三步。

→ c2-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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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6 / C2-06

老鬼掌心的 CW-0317。你怎么办？

• a_public：（当场）「老鬼。把东西放回去。」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半个营地醒来。 → c2-06-ra
• b_private：（退回暗处，等天亮后私下找他）「昨晚睡得好么？我看见你赏玉了。CW-0317，登记在册的。」 → c2-06-rb
• c_watch：（退回暗处，什么都不做）先看清楚再说。他拿它干什么、放不放回去、还有谁知道——现在惊动他，这些就永远不知道了。 → c2-06-rc

候选证据：conflict_style / value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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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6-ra

沈铎：老鬼惊了一下，随即笑开：「哎哟，吓着哥哥了。」当着被吵醒的沈铎，他把玉佩放回箱中，动作从容得像排练过：「借出来看看沁色，正打算一早登记的。不信你问温简，干这行谁不手痒？」沈铎检查了箱子，登记册无误，此事按「程序瑕疵」记下。他对你说：「做得对。下次先叫我。」——你无法判断这句是认可还是责备。老鬼此后对你客气得过分。

→ c2-d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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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6-rb

老鬼：次日私下对质。老鬼收起笑，盯了你三秒，忽然又笑了：「新人，你比看上去老练。」他把玉佩交给你，让你转交登记，临走撂下一句：「这队里不止我一个人手上不干净，你慢慢看。」沈铎收到玉佩时问了来路——替他圆，还是不圆，那一刻是你自己拿的主意。

→ c2-d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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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06-rc

旁白：你退回暗处。十分钟后，老鬼把玉佩放回了箱子，对着箱子轻声说了句：「急什么。」——他为什么放回去，只有他自己知道。你守着一个没人知道的秘密，也攥着一条没人有的线索：今晚的事，全队只有你和老鬼两个人知道。

→ c2-d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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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8

旁白：此后两日，采集按部就班：城东的瓦砾堆、水门的商队、逐件入册的登记册。【若 wenjian_health = recovering：温简已能全天随队。】【若 wenjian_health = weak：温简的烧也退净了，只是走路还慢半拍。】入苍梧的第五个夜晚，你躺在营地，听着这座一千年前的城。它太安静了。没有狗吠，没有更鼓，没有婴儿的夜啼。一座十几万人的城，安静得像屏着一口气。

→ c2-d8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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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d8a

旁白：星图上那颗大火星，正在一夜一夜地，走向南方的正中。城在等。你现在知道了。只是还不知道，它在等的那一天，是你们的第几天。第 6 日黄昏，全队拔营，移驻宫墟外围的断墙下。第 7 日清晨，你们从守墓老人指点的暗门入宫墟。

→ c2-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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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-end

→ chapter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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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章 · 问心 / 第 1 幕

c3-d1

旁白：探灯的光最后扫过暗门的门楣——上面凿着一个字，校准室里那块残碑上的同一个：「安」。碑说，它镇的方向就是安门。你们到了。暗门后的台阶比想象中长。走到一半你就明白了：这不是墓。墓是让人安息的地方，这里是让人等待的地方。祭祀坑一层压着一层，器物成组地朝着南方，像一片朝着太阳倒伏的麦田。考古报告里那个你标注过无数次的词，此刻从纸上站了起来——禳。这不是下葬。这是祈福。整座宫墟，是苍梧人修给上天的、一封加急的信。

→ c3-d1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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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1a

旁白：【若 flag_fresh_collapse = true】台阶转角处，你又见到了那种新茬——塌过的夯土，被人重新夯实过。不久之前，有人在这里修过路。往下走。城在等的那一天到来之前，已经有人急着下去了。

→ c3-d1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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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1b

沈铎：（站在台基下，仰着头，罕见地没有立刻说话）……全体都有。脚下每一步，都按遗址规程来。这里不是废墟，（顿）这里还没完工。

→ c3-d1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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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1c

温简：【若 flag_hidden_stairs = true：你们没走主台阶。守陵人世代的窄阶贴着排水沟，把你们悄悄送上了台基顶。】【若 flag_tenth_king = true：俑道里那九位先王，在你们身后，按昭穆的次序，继续站他们的岗。】（台基顶层，一排青铜鼎与簋成对排列，一旁是盘与盉，再一旁是酒器，最深处是一座空着的玉璧座）不是明器。每一件都用旧了。（低声）他们一遍一遍地，在这个台子上做同一件事。【若 flag_pit27_figurines = true：刚才 27 号坑那组俑也是，成组，朝南——和阿棠登记的那一家人一样。】【若 flag_palace_crates = true：台基的夯土台面上，有一道道新鲜的箱底压痕和拖拽的辙印，从暗门方向一直拖到空璧座前。鱼牙人的话在这道辙印里落了地：沉箱子进，空箱子出。】【若 flag_mould_rubbing = true：阿棠指着鼎纹：「这纹样我认得！缝里的范，就是这个！」】

→ c3-d1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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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1d

沈铎：还原它。器物的摆法，就是仪式的流程。弄清楚了，我们才知道他们最后那天，在这里做了什么。

→ c3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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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1 / C3-01

台基上器物分四区：盘与盉（盥洗之器）、爵与尊（酒器）、鼎七件簋六件（盛牺牲黍稷）、最深处一座空着的玉璧座（礼天以璧）。分别还原仪式顺序，并判断空璧座意味着什么？

• rite_correct：提交两问推断，请温简复核 → c3-01-ok
• rite-EXIT：请温简复原 → c3-01-miss

谜面与校验

器物的礼制顺序是什么？

• 1. 沃盥 → 献酒 → 荐食 → 奉璧（答案）
• 2. 奉璧 → 献酒 → 荐食 → 沃盥
• 3. 沃盥 → 荐食 → 献酒 → 奉璧

七鼎六簋与空璧座合起来说明什么？

• 1. 诸侯级国君主祭国祭；奉璧这最后一步始终未完成（答案）
• 2. 诸侯级国君主祭国祭；玉璧年久朽坏或被后人取走
• 3. 天子主祭；空璧座是仪式一开始便已献璧的痕迹

三档提示

1. 一档（分类）：「先把器物按用途分成四堆：洗的、喝的、吃的、供的。古人行礼讲究顺序——是先把自己弄干净，还是先把礼物捧上去？」
2. 二档（给制度）：「鼎和簋是成对用的，数量就是身份：天子九鼎八簋，诸侯七鼎六簋，往下递减。数数这里的鼎簋，你就知道站在台子正中的人是什么级别。顺序上，记住一句话：礼，先洁后献——净手在敬酒之前，敬酒在进馔之前，最贵重的礼物永远最后出场。」
3. 三档（给答案）：「顺序是：沃盥（盘盉）→ 献酒（爵尊）→ 荐食（鼎簋）→ 奉璧（玉璧座）。鼎七簋六，主祭是国君本人。璧座是空的——这场国祭等了又等，献给天的那件礼始终没拿出来。或者，拿不出来。」

候选证据：cultur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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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1-ok

温简：（在记录板上复原整个流程，声音越来越低）盥手，献酒，荐食——都做过，做过很多遍，器物上的使用痕不止一代人。唯独最后一步，奉璧……（抬头）璧座的托面是新的。没有任何一件璧在这里放过。

→ c3-d2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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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1-miss

温简：（在记录板上复原整个流程）顺序应当是：沃盥、献酒、荐食、奉璧——礼，先洁后献，最贵重的礼物永远最后出场。器物上的使用痕不止一代人。唯独最后一步……璧座的托面是新的。没有任何一件璧在这里放过。

→ c3-d2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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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2a

阿棠：等等，我有点糊涂了。礼做到最后一步，礼没了？这算什么——请帖发了，酒席摆了，新郎没来？

→ c3-d2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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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2b

沈铎：（沉默很久）不是没来。（看着空璧座）是到最后一刻，舍不得给。或者——给不出去。

→ c3-d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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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2

旁白：台基之下，暗门尽头，一间不在任何勘探图上的石室。四壁无画无字，只有中央一面立着的黑石——石面不像打磨的，像凝住的深水。沈铎的探灯照上去，光被吸进去，没有反光。老鬼在入口就停下了脚步：「这个……哥哥在外面替你们望风。」

→ c3-d2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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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2c

沈铎：（翻看记录）陵区暗门的石刻提过这里。守墓老人管它叫——（顿）「问心」。

→ c3-d2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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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2d

旁白：阿棠那句「一块黑石头，能怎么问」没有说完。只有你能看见：黑石表面，像深水被搅动。【若 c1_02_signature != silent：浮起的是一个画面——那段你讲给离别之门的记忆：那天的光线，那个人的背影，那件你说过或没说出口的事，此刻在黑石里，一帧一帧，亮给你看。】【若 c1_02_signature = silent：浮起的不是画面，是雾——一大片缓缓流动的雾，雾里什么都没有，又好像什么都有。它在等你能给它的东西。】而在队友眼里，黑石纹丝不动。你只是站在石前，出了神。

→ c3-d2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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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2e

沈铎：（低声）全队，退到甬道口警戒。（脚步声退远。他给你留出了十步的距离。）

→ c3-d2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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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2g

温简：（退开前，放轻声音）守陵石刻上说，问心石照的是来者自己心里的事——我们看不见你看见的。（顿）慢慢来。我们在外面守着。

→ c3-d2f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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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2f

馆长：（通讯频道，第一次在古代侧开口，只你一人能听见）C-2049，档案馆接管不了这间屋子。它在用你自己的东西点灯——有画面的，看画面；只有雾的，就在雾里站着。幻境里没有通关，只有照面。说完，或者转身，都是回答。门都在。

→ c3-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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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2 / C3-02

问心幻境

【若 c1_02_signature != silent：黑石里有你讲过的记忆意象。】【若 c1_02_signature = silent：黑石里只有雾，没有人知道你未讲的事。】你可以走进去，在心里完成告别；也可以中途折返，或者直接离开。三种方式门都开。这里不录音、不留新讲述文本。

候选证据：不参与画像。

全部预写变体

• 温暖×永失：【情绪配色 · warm_loss】幻境光色暖，记忆场景完整如昨，告别在「封存」中完成——基调：安放。
• 悲恸：【情绪配色 · grief】幻境多雨，低饱和，告别对象始终背对，说完才转身——基调：迟到的送别。
• 释然：【情绪配色 · release】幻境是清晨的车站（渡口），告别平静，对方先挥手——基调：两讫。
• 怨怼：【情绪配色 · grievance】幻境里有一件被毁坏（被夺走）的物件，告别的方式是你决定「放下它还是带走它」——基调：讨还与放手之间，两种处置都开门。
• 沉默：【通用幻境 · 回退/沉默档】雾中的长堤，远处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影站着，不走，也不回头。你靠近一步，雾散一分。基调：等待被承认——幻境不催，不吓，只是站着等你。

→ c3-cutscen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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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cutscene

只有你能看见——黑石的幻象缓缓沉下去，像深水重新凝住。石面最后亮了一下，映出你现在的脸；石室另一侧的石门无声滑开。甬道口的队友只见你静立了片刻。阿棠迎上来：「哎，你脸色白得吓人。要不要坐一会儿？不想说就不说。」馆长：「门开了。你不必向我交代看到了什么。这段不登记入档：室内不录音、不留讲述文本、不入记忆展厅、不作画像输入；仅保留你完成、折返或离开的路径用于剧情接续。问心之室里的事，归你。」【若 c3_02_mode = farewell_partial：馆长：「说了一半的话，也算数。」】【若 c3_02_mode = exit_room：馆长：「不出来的人，档案馆不催。你来了，看了，走了——这也是告别的一种。」】

→ c3-d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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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3

沈铎：（你们刚出石室，整座宫墟忽然低沉地响了一声——像很远的地方有什么断了）撤。全员，现在——

→ c3-d3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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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3a

旁白：话音未落，前方传来阿棠的喊声和一声闷响。甬道中段的夯土塌了一角，阿棠小腿被擦伤，退到安全线后仍疼得站不稳。沈铎和受过救护训练的老鬼已在安全线内接管伤情，确认通道隔离、阿棠意识清醒且无需你协助；二人负责后续救护与撤离。沈铎明确说：「人这边够了。别再进工作面。」

→ c3-d3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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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3b

旁白：安全线外的工作面上，七鼎六簋随着台基震动滑向裂缝，任何人都不准靠近。接应人员在安全线内备好急救器材，两人持续陪护阿棠，待结构警戒解除再送她回营。今晨温简清出第一件鼎的腹铭，三百余字，释读只来得及开头：「……王命举国……以禳……」剩下的话还在器物腹壁上。安全线内，阿棠的伤情交接和队员安置，与远距影像和方位记录，都需要通讯和记录人手；你不能同时跟进两边。第二声闷响逼近，现场处置权只限安全区内。

→ c3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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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3 / C3-03

救护已经由足够人员接管。留在安全线内，你跟进哪一项记录与交接？

• a_person：留在阿棠这边。接手伤情记录和撤离联络，替她把疼痛与需求传给接应人员；文物影像交给温简独自处理。 → c3-03-ra
• b_relic：留在温简这边。在安全线内核对远距影像、方位与已抄铭文；阿棠已由沈铎和接应人员稳定保护。 → c3-03-rb
• c_command：调配两边的记录任务。让沈铎确认交接、温简退回安全线，先保全已有资料，等待专业排险。 → c3-03-rc

候选证据：value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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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3-ra

旁白：你接下阿棠的伤情记录。她反复说脚麻，你把这句传给接应人员；她随后被固定送回营地，夜里疼醒三次，次日复查为小腿骨裂。温简独自在安全线内完成远距拍摄，但影像里最长腹铭的背面被尘雾遮住；那件鼎随后坠入地缝。器物位置和已抄残句留下了，后半段字再也拍不到。无人因你留在阿棠身边而耽误救护。

→ c3-d3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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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3-rb

旁白：你和温简在安全线内核对影像；第二声闷响前，整组器物的朝向和腹铭均已留存清晰影像。靠外一件鼎还是坠入地缝，没有人靠近去抢。阿棠由接应人员送回营地，夜里疼醒三次，次日复查同样是小腿骨裂。她没有评价你的去向，只问你：「字拍清楚了吗？」你说拍清了。她闭上眼，等医生继续处理。

→ c3-d3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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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3-rc

旁白：沈铎确认伤情交接，温简把现有记录板带到安全线内；你们三人从既有图像里复核方位，不再靠近。第二声闷响后，靠外三件器物（含最长腹铭那件）坠入地缝，内侧四件留在原位。阿棠同样由接应人员护送，次日复查小腿骨裂。温简翻着今晨抄到的第七行，停住笔：「后半段没了。」沈铎只记下损失与现存证据，没给你的调配下评语。

→ c3-d3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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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3c

旁白：当夜，温简继续释读已抄下的铭文残句。读着读着，他停住了——有一行字，让围过来的全队都沉默了。他合上记录板，没念出来。【若 c3_03_choice != b_relic：后半段影像缺失；他今晨只抄到第七行。】

→ c3-d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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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4

沈铎：（当夜营地。撤离成功，清点时事发：阿棠撞见老鬼把一枚宫墟出的玉饰塞进自己行囊——这一次不是「借看」，行囊已打包封口。沈铎封存证物，独自坐在火塘边写上报文书，头也不抬）规程第十二条。采集员私藏遗存，即时报档案馆，由档案馆裁定。我今夜就报。

→ c3-d4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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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4a

老鬼：（搓着手，对你）新人——你看这事儿闹的。我就是想着，回去给闺女带个小玩意儿，回头登记补办嘛。规程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你说是不是？真报上去，我在这条线上就完了。（压低声音）再说……真查起来，这队里经得住查的，有几个？

→ c3-d4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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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4b

阿棠：哎你少拉别人下水！【若 c2_06_jade = a_public：上次的玉佩也是你吧？手痒？我看你是手黑！】【若 c2_06_jade != a_public：（她忽然停住，看向你——她不知想起了什么，但没有说破。你只有自己知道，你和她此刻想的，是不是同一件事。）】

→ c3-d4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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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4c

旁白：沈铎的笔停在文书上方。他抬起头，看向你：「你是目击链上的人。报上去之前，我需要听听你的。」

→ c3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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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4 / C3-04

作证、求情，还是沉默？

• a_testify：「我作证。我看到的，我照实说。」（包括上次玉佩的事——如果你知道的话。规程就是规程。） → c3-04-ra
• b_plead：「东西已经追回了，人也在队里看着。能不能……队内存档，以观后效？」（替老鬼求情：处分但不上报，给他一条回头的路） → c3-04-rb
• c_silent：「我是采集员，不是裁判。你们定。」（沉默/回避：不阻止上报，也不添一根手指） → c3-04-rc

候选证据：conflict_style / value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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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4-ra

旁白：沈铎点头，文书发出。老鬼盯着你看了一眼，收起了笑，什么都没说。他当夜被限制行动。次日他对你说：「做得对。是哥哥我小看你了。」——你不知道这句是不是反话。沈铎在文书副本里为你附了一句「该员判断稳定」。

→ c3-d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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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4-rb

沈铎：沈铎沉默了很久，把写好的文书折起来收进背囊——「队内存档。再有一次，我连这次一起报。」老鬼长出一口气，过来拍你肩膀，手心是汗的。阿棠炸了：「哎——这就算了？！」沈铎只说了一句：「规程之外，队里还有队。这次我背。」

→ c3-d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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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4-rc

旁白：沈铎看你两秒，点头：「好。」文书发出。老鬼被限制行动。无人对你有微词，也无人对你有谢意。阿棠夜里问温简：「哎，你说他到底怎么想的？」温简答：「不知道。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。」——沉默被全队记下了，读法各一。

→ c3-d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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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5

阿棠：（次日，撤离准备。她腿上有伤，坐在物资堆上，忽然把绳包抛给你）喏。主绳，归你了。

→ c3-d5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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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5a

沈铎：阿棠。规程，主绳由队长或指定——

→ c3-d5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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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5b

阿棠：（打断）规程哥，我腿这样，背绳子就是背个拖累。（看你，收起嬉皮笑脸，这是她全章第一次没拿腔拿调）{name}。我这个人，认死理：绳子交给谁，命就交给谁。我不想交给规程，我想交给一个人。

→ c3-d5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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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5c

温简：（在旁边，轻声）绳头在我手里的滋味，我知道。（对你）接不接，都别勉强。

→ c3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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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5 / C3-05

阿棠把主绳递向你。接不接？

• a_accept：（接过绳包）「好。下去的时候，我殿后。」 → c3-05-ra
• b_protocol：（把绳包递给沈铎）「规矩是规矩。绳子归队长，但下去那天，我挨着阿棠走。」 → c3-05-rb
• c_decline：（不接，蹲下来看着阿棠）「绳包按规程走。但托付这事我不接——你的命不该押在任何一个人身上，包括我。撤离是我的活：到那天，我在你前面下，在下面接你。这个不用托付，是分工。」 → c3-05-rc

候选证据：mate_preferenc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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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5-ra

旁白：阿棠咧嘴笑了，拍拍身边的位置让你坐。沈铎欲言又止，最终在记录板上把「主绳保管人」一栏改成了你的编号。

→ c3-d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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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5-rb

阿棠：沈铎接过绳，对你颔首：「按规程，谢了。」阿棠翻白眼：「哎——没劲。」但入夜时她把一个哨子塞进你手里：「绳不给，哨子拿着。听见哨声就是我，别认错人。」

→ c3-d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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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5-rc

阿棠：阿棠愣了三秒，忽然大笑，笑得咳嗽：「行！——门都让你焊死了，还留个窗。」她把绳包抛还给了沈铎（规程），一瘸一拐走开，又回头：「喂。真到那天……在上面的时候，我还是会等你的。就一会儿。」温简在她走后轻声说：「她等过别人。等到的次数不多。」

→ c3-d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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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6

馆长：（撤离前夜，断墙那侧，通讯频道本该全员静默。电流声，很轻，像怕吵醒谁）……采集进度正常。C-2049 的燃料质量比预估高，是的，那扇门开得很顺。

→ c3-d6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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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6a

馆长：（停顿，像在听）他们还没起疑。问心之室按计划触发了……对，问心不是遗迹，是我们放的。苍梧人从来没有什么「问心石」。

→ c3-d6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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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6b

馆长：（更长的停顿）最后的三十天……（一声很轻的、近似叹息的气音）不，还不能告诉他们。等他们亲眼看见那一天，就晚了——我是说，就来不及回头了。继续按计划。璧的事，一个字都不许提。

→ c3-d6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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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6c

旁白：【若 c1_03_motive = d_trust】通话末尾还有一句，声音更低，几乎不像在通话，像在自言自语：「……是的，托付那类，最不好办。」

→ c3-d6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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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6d

旁白：通话结束。电流声熄灭。墙那侧重新只剩风声。你站在断墙的阴影里，手里攥着的东西（哨子、绳包扣，或空的手）不知什么时候攥出了汗。问心石是档案馆放的。三十天的尽头有什么，档案馆知道，且不打算让你们来得及回头。还有那件璧——空了的璧座，等了一千年的国祭——档案馆说，一个字都不许提。

→ c3-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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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6 / C3-06

档案馆的隐瞒，你打算怎么办？（叫醒队友的话——叫醒谁，就向谁倾诉。）

• a_confront：（按下通讯键，直接问馆长）「刚才那段通话。问心石是你们放的？璧是什么？——现在，跟我说实话。」 → c3-06-ra
• b_conceal：（退回营地，躺平，盯着黑暗）按下不表。听到的每一个字都记住。在弄清楚「他们为什么要瞒」之前，装作没听过。 → c3-06-rb
• c_confide_shenduo：（叫醒沈铎，把听到的一切说出来） → c3-06-rc1
• c_confide_atang：（叫醒阿棠，把听到的一切说出来） → c3-06-rc2
• c_confide_wenjian：（叫醒温简，把听到的一切说出来）【若 flag_wenjian_secret = true：温简说过，档案馆配给板子的耗材比记录量多三成。他可能知道些什么。】 → c3-06-rc3

候选证据：attachment / mate_preferenc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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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6-ra

馆长：（沉默了三秒。这三秒里你听见电流声都比它诚实）C-2049。你听到的每一个字，都属于还没到时间知道的事。（停顿）我只会说一句：计划里没有一条，是要害你们的。——这句话你现在可以不信。记着它就行。（通话切断。次日晨，馆长对全员照常播报，仿佛无事发生。）

→ c3-d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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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6-rb

旁白：你躺回睡袋，一夜无眠。次日晨，沈铎宣布撤离计划，馆长照常播报，声音温和如常。你发现自己开始注意所有人的手——谁在背后有动作，谁的笑容什么时候到不了眼睛。

→ c3-d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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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6-rc1

沈铎：（他听完，很久没有说话）我信规程。但规程的第一条是保命。（顿）撤离提前。这件事，天知地知。——如果档案馆问起来，你就说，什么都没跟我讲过。（说完他把灯吹了。黑暗里你数着自己的心跳，很久才睡着。）

→ c3-d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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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6-rc2

阿棠：（她眼睛越瞪越大，听到「问心石是假的」时差点跳起来，被你捂住嘴。她压低声音）我就说！我就说这活儿不对劲！（忽然抓住你手腕）哎——咱俩一伙的。查。但听我的，先别告诉沈铎，他那种人，第一反应是上报，上报了咱俩就什么都查不到了。

→ c3-d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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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06-rc3

温简：（他静静听完，值夜火塘的火光在他眼睛里跳。很久，他说了全章最长的一段话）我早该想到的。板子上多的那一行，是「情绪回收率」。我一直以为是采集指标。（他抬起头）现在我怀疑，采集不是我们在这里做的事——是我们本身。（他把记录板递给你）从今夜起，我记两份。一份给档案馆，一份给我们。

→ c3-d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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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d7

旁白：撤离宫墟的晨光里，苍梧城在身后一点点退远。大火星这几夜已经挨近了南方的正中。结合观星台的历表，你算出他们等待的那一天，是九天后。而回程原定八天后。【若 c3_06_confidant = shenduo：沈铎昨夜已下令撤离提前，回程改在七天后。】档案馆原定让你们早走一天。【若 c3_06_confidant = shenduo：沈铎又提前了一日。】前方北驿升起炊烟。你们要在那里歇脚，把还没说清的事摊开。这一次，不会再只听一份简报。第一幕「入队」终。第二幕「裂缝」开始。

→ c3-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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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3-end

→ chapter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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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 章 · 两本账 / 第 2 幕

c4-opening

旁白：第九日，你们撤出的是宫墟，不是苍梧。北驿的窗纸被雨打薄了，隔着一层白，城里有人磨刀，有人哄孩子，有人拿昨夜的剩饭喂鸡。九天后，这些声音将一齐从考古报告里消失。阿棠的小腿仍固定着，坐在窗下，把拐杖横在膝头。沈铎铺开回程图，图上那条线，却到不了任何一户人家的门。

→ c4-ech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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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echo

旁白：【若 c3_06_response = a_confront：馆长发来一份加密说明。封面写着你的编号，内页仍是空白。你把它投到公共屏上，等它自己把话说完。】【若 c3_06_response = b_conceal：你尚未说出昨夜的事，温简先把记录板转向所有人：有一笔账，他不能再独自记了。】【若 c3_06_confidant = shenduo：沈铎先开口：提前回程，是我下的令。昨夜的消息由谁带来，不必追问。】【若 c3_06_confidant = atang：阿棠把你的袖口拉了一下，又松开：咱俩说好一起查。可这么大的事，不能一直只有咱俩知道。】【若 c3_06_confidant = wenjian：温简取出昨夜约好的两份记录。一份有档案馆的水印；另一份，纸边被火烘得微卷。】

→ c4-ledg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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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ledger

温简：我先交代我的。板子有两栏，一栏是你们说过的话，一栏叫情绪回收率。我过去以为后者是设备校准。昨夜拆开表头，才发现它算的是定位波形。原始讲述没有给队友看；可我们连这些数字去了哪里，都不知道。我签收过耗材，不能装作自己只握着一支笔。

→ c4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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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1 / C4-01

原始私人讲述已锁定，不向小队开放。温简需要你决定这场核账先从哪里开始；另外两项今天也会做，但午前只能完成一项。

• audit：先对设备日志。暂缓谈动机，午前把哪些数字传走了查清；人各自的不安要再等一会儿。 → c4-01-a
• hear：先让温简把经过说完。日志封存到午后；我想先听他在哪一步开始怀疑。 → c4-01-b
• boundary：先停用非必要上传，给每个人重新选择的时间。今天少采一段街市，也先把边界说清。 → c4-01-c

候选证据：conflict_style / value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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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1-a

旁白：你们一笔笔核对。温简没有辩解，老鬼也没有插科打诨。午钟响时，上传项目查清了：是设备定位摘要，不是私密屋里的内容。表格干净下来，温简的脸色却没有好。他问：那关于我，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问？你把下午第一行时间留给他。

→ c4-02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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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1-b

旁白：温简讲到第三次签收时停了很久。他承认自己发现数字不对，却怕停掉采集就再也见不到苍梧。你没有替他接那句求情。午前过去，日志仍锁在匣中；阿棠用指节敲了敲匣盖：下午别再把这个往后放。温简说，好。

→ c4-02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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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1-c

旁白：上传灯一盏盏暗下去。街市的晨叫卖没有录全，窗外那声卖梅子的吆喝成了无法补录的一声。温简把停用时间写在纸上：至少，从这里开始，我们知道自己同意了什么。沈铎将午后的查账时间圈住，没有划掉。

→ c4-02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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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2-intro

旁白：午后，日志、经过和权限都核过一遍。温简保留公开口述的纸本备份，个人记忆各自封存。第二本账记的不是别人的秘密，是谁允许了什么。老鬼被叫到桌前，玉饰仍在证物盒里。他盯着它，笑容像一层旧漆，终于从嘴角剥落。

→ c4-confessi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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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confession

老鬼：我闺女做的最后一份图录，就画着这个纹。她死后，我总想着，若找着原件，是不是就能补上她没写完的半页。上次我放回去，第二次又伸手。说给孩子带礼物，是拿死人给自己遮脸。念想是真的，偷拿也是真的。你们别替我把两件事混成一件。

→ c4-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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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2 / C4-02

玉饰立即留地封存，违规事实照实备案，没有人可以带走。现场采集仍缺一名熟悉物资的人；在正式裁定前，老鬼怎样继续参与？

• supervise：让他继续做物资联络，由我复核每次交接。保住效率，但我少半天自己的采集。 → c4-02-a
• reassign：让他改做公开口述，不再接触遗存。我们重新分物资工作，今天走慢一些。 → c4-02-b
• pause：先停一天现场任务，让他在驿站完成说明。队里今天少个人，双方也都冷静一下。 → c4-02-c

候选证据：conflict_styl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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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2-a

老鬼：行。以后每过我手一件，你都看。不是你给我担保，是我给你添活。你们一同核了三箱绳具，老鬼第一次没把零头抹掉。你自己的访谈本，那一页仍是白的。

→ c4-shendu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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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2-b

旁白：老鬼交出库钥，坐到廊下问驿卒一天烧几担柴。起初没人愿答，后来驿卒骂起潮柴贵，他居然真能接上。屋里，你们重新学了一遍他的物资编号。半天少走了两条巷，黄昏却多了一段灶间人的口述。

→ c4-shendu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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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2-c

旁白：老鬼留在驿站，说明写了又揉，最后只留下三行事实，没有一句闺女。你们少走了一处采集点。晚归时，他已把公共账目摊好，但没有替自己把名字重新排进出勤栏。

→ c4-shendu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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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shenduo

沈铎：还有我的。出发前，我收到过补充令：大火正位前一天，撤走全部外来锚点。理由是干扰水门的观测回路，不是防洪预警。我知道回程另有缘故，不知道璧的下落。没告诉你们，是我擅自把知情当成负担替你们卸了。【若 flag_shenduo_cover = true：替老鬼压住上报，也是同一件错事的另一张脸：我以为我背得动，就可以替别人决定。】

→ c4-dat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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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date

旁白：阿棠把碗搁下：你替我们省的事，最后都成了我们猜你。沈铎没有再说规程。温简展开驿站新挂的工役历，给队伍留了一件可以一起做的事。纸上墨未干，三行日期像三处刚缝好的伤口。

→ c4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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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3 / C4-03

驿站历表注明今日为癸卯，次日甲辰；干支依次每日递进一位。水门工单：辛亥撤观测外锚，壬子昏中启南门。结合历表，核对两个日期。苍梧历法为架空设定，不用月份单独推现代公历。

• submit：提交历表核对 → c4-calendar-result
• calendar-EXIT：请温简核对，听他解释 → c4-calendar-result

谜面与校验

从今日癸卯算起，辛亥是几天后？

• 1. 七天后
• 2. 八天后（答案）
• 3. 九天后

辛亥撤锚、壬子启门的顺序支持哪项结论？

• 1. 撤锚安排在启门前一天，二者有先后关系（答案）
• 2. 大火是一次真实火灾
• 3. 已经证明城里所有人会死亡

三档提示

1. 天干十位、地支十二位分别顺推。已给出明日甲辰，可从它开始数。
2. 甲辰、乙巳、丙午、丁未、戊申、己酉、庚戌、辛亥、壬子。
3. 辛亥是八天后，壬子九天后。先后关系可核实，死亡与火灾均没有证据。

候选证据：cultur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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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calendar-result

温简：辛亥第八天，壬子第九天。馆长原定让我们早走一天，是要提前撤掉锚点，不是已经证明城会毁灭。沈队改到第七天，也落在安全窗口内。可工单还有半句：门启之后，人徙南垣。你们看，写的是人，不是器物。

→ c4-04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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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4-intro

阿棠：（入夜，她把药碗放远一点）小时候我妈出差，说星期五回来。我没问是哪一个星期五，穿着校服等到楼道的声控灯都不亮了。后来才知道，她换工作了，不敢告诉我。所以我讨厌人替我挑好听的说。可刚才沈队真把话说全，我又难受得一句接不住。你呢？有没有一次，你重新信了谁一点点？不必讲伤口，讲他后来做了什么就行。也可以陪我把这碗苦的喝完。

→ c4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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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4 / C4-04

篝火互惠 · 补过的碗

一段信任慢慢回来的小事，或者今晚什么也不说。话留在你的私人记录里，阿棠不会替你转述；两种方式都接着走。

候选证据：attachment / self_disclosure。

全部预写变体

• 行动带来安心：她把药喝尽，将空碗搁稳。窗纸外，有人在补一只漏雨的瓦。
• 仍然犹疑：药凉了一点。她没有催，杯底的热气还在。
• 沉默：你们坐着听雨。她把另一只干净的碗推到你手边，没有问里面为什么空着。

→ c4-05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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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5-intro

旁白：第十日清晨，器材核验全部结束。馆长第一次给出能查证的答复：问心石是外来定位器，调用已授权的记忆作本地成像；私密屋里不录入新内容。所谓燃料质量，只是锚点稳定度，沉默基线同样能定位。它把技术叫成了献祭，把未公开的任务风险叫成了体谅。设备没有偷走谁的一生，那种说话方式却使你们很难再把一生交给它。

→ c4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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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5 / C4-05

所有人都同意继续查证，也都还有疑虑。沈铎提议今晚保留一段不谈公务的时间。你更愿意怎样过？这不是选恋人。

• shared：和阿棠坐门口看雨，说些没用的小事；我今晚不想把沉默留给自己。 → c4-05-a
• parallel：和温简各读各的，坐在同一盏灯下；我想有人在，又不必一直说话。 → c4-05-b
• scheduled：先独处，约沈铎明早一起喝茶；今晚留给自己，明天的时间我会守约。 → c4-05-c

候选证据：mate_preferenc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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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5-a

阿棠：她给你数雨檐上的水珠，数乱了就怪风。你们什么正事也没谈。睡前她问：明晚还坐这儿？你说，明晚再商量。她点点头，替你留了半块干燥的门槛。

→ c4-06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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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5-b

温简：灯往你这边一点？他挪完就不再说话。两个人翻页的声音并不整齐，偶尔碰在一起。临睡时他夹好书签：今天这半页，我看了三遍。不是书不好，是旁边有人，让人忽然不急着看完。

→ c4-06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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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5-c

旁白：沈铎没有问你独处时做什么。第二天，他在约好的时刻摆好两杯茶，其中一杯没加糖。你告诉他自己的口味，他记在那张总记绳具重量的纸背面。昨夜的安静没有被追讨，今晨的约也没有落空。

→ c4-06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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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6-intro

旁白：第十一日，城里的净水车整齐向南。你们拿到三份可验证的通行安排：水官允许随工役看公簿，驿卒可引见南市居民，档案馆愿开放设备日志。一天只够走一处，其余消息晚间交换。谁都不必为抢线索闯禁区。

→ c4-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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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6 / C4-06

今天你亲自去看哪一处？另外两路由队友承担，核心情报晚间全部共享。

• register：随沈铎查公簿。资料可核验，但说话受官署流程约束。 → c4-06-a
• street：随老鬼访南市。能听到未成文的消息，也得自己辨别传闻。 → c4-06-b
• device：留驿站复核日志。少接触街上的变数，代价是依赖档案馆给的接口。 → c4-06-c

候选证据：risk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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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6-a

旁白：公簿上，每一辆净水车都领了回程牌，却没有填写回程日期。沈铎照手续申请副本，你们在门房等了整个午后。纸到手时，落日刚好照亮一行小字：南垣以外，不复称臣。

→ c4-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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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6-b

旁白：南市的人各有一套说法。有人说王要迁都，有人说水要变甜，一个补鞋的只说鞋底最近卖得快。老鬼不收传闻作定论，只把净水车往哪里去、谁见过，逐户问清。晚间，他带回一张画满歪斜门牌的纸。

→ c4-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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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06-c

旁白：接口开了一半，你们能看见电流何时变化，看不见馆长当年为何作出判断。温简在缺页处画了一个空框，没有把它补成猜测。正午记录里，所有外来信号都指向水门，而不是那座空着的璧座。

→ c4-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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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ending

旁白：夜里三路消息摊在一起：净水往南，人也将往南；国祭的璧没有失窃，它被拆成了水门的量水构件。守墓老人赶来，把一句话放在你们桌上：你们找的那个坟，还没有死人。可他们已经在给活着的人销名字了。门外，城中开始试敲迁户钟。每一下都不响亮，却把碗里的水震出一圈细纹。

→ c4-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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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4-end

→ chapter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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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 · 借一盏灯 / 第 2 幕

c5-opening

旁白：第十二日，南市开始卖旧东西。没有喊价，主人坐在摊后，摸着自己用过的碗沿。新陶盆便宜，缺了口的反而不肯卖。一名妇人把门框上量孩子身高的刻度描到布上，描到最后一道，站起来，才发现那道已经比自己高。守墓老人领你们穿过去：王的坟在北，人活下去的路在南。先看南边吧。

→ c5-callbac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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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callback

旁白：【若 flag_water_intel = true：草市那句城备净水，如今有了去处：不是送进宫，是装进迁户车。】【若 flag_shiling_noticed = true：市令认出了你们，核过通行文书，才让随行书吏退开。】【若 flag_fish_channel = true：鱼牙人送来一份车队时刻表。他想用独家消息换免记旧账；老鬼只收下可复核的时刻，欠账仍在。】【若 flag_silver_bracelet = true：守墓老人拿来征集品册的副页，那只银镯的来源与代收性质各列一栏，没有变成任何人的私物。】

→ c5-shoul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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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shouling

守墓老人：名字怎么销？王令说，出南门的，自此不在苍梧徭籍里。名从税册上没了，人还喘气。原是好事。坏在有人只许写合户，不许写各愿：一户之主说走，满屋人的脚就算一起迈了。我守了一辈子死人，头一次得问问活人，愿不愿被当成一户。

→ c5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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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1 / C5-01

旧册写着同户三人，意见却不同：母亲想去南地，成年的女儿想先留在北驿，儿子想随工役。迁移安全由当地官署负责，三条登记路径均获认可。你们只决定怎样安排今天有限的口述时间。

• separate：分别访谈三人。保留每个人的原话，代价是今晚来不及录全另一户。 → c5-01-a
• together：先请三人共同说明分歧。能看见彼此怎样商量，但最少说话的人可能仍说不尽。 → c5-01-b
• follow：先记录他们各自的去向，约迁移后补访。保住更多户的基本资料，今天不追深处。 → c5-01-c

候选证据：values / conflict_styl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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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1-a

旁白：女儿独处时说，她不是不爱母亲，只是第一次能自己选一段路。母亲独处时说，她怕的也不是丢脸，是到了新地方，不知道病了叫谁。三份记录没有拼成一个答案。另一户的灯已熄了，你在门牌旁留了明日再访的标记。

→ c5-hom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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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1-b

旁白：母亲先说，儿子替姐姐接了半句，姐姐把那半句退还给他。你留出一阵停顿，她终于自己说了去处。三个人没有当场和好，却一起在表上画出三条线。天晚了，最初那句没讲完的话，只能另约时间。

→ c5-hom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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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1-c

旁白：三人的名字各有了去处，晚间还有余裕记下隔壁两户。离开时，女儿问：以后我们说的不一样，你们会留哪一份？温简答，都留。她把补访日期折进袖口，像藏好一小片尚未有人的土地。

→ c5-hom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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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home

旁白：你们在借来的民居过夜。当地接应者给阿棠安排了临窗的卧榻，她不用跟着走远。房主只剩一张桌子可留下，问你们要不要挪到灶旁。温简试了窗边的光，沈铎量了通道，老鬼先问木腿牢不牢。阿棠笑：看见没，一张桌子，够把四个人过日子的脾气全照出来。

→ c5-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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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2 / C5-02

房主同意你们试住两晚再归位。桌子放哪里都不挡通道，但只能选一处。你愿意怎样安排这两晚的公共空间？

• hearth：放灶旁，大家吃饭聊天方便；想安静时各回卧处。 → c5-02-a
• window：放窗边，各做各的也能相伴；热饭得多端一段路。 → c5-02-b
• rotate：一晚灶旁，一晚窗边，轮着试；每天收拾要多花一点工夫。 → c5-02-c

候选证据：mate_preference / value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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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2-a

旁白：灶火把桌角照得发亮。老鬼讲价的故事说到一半，沈铎先回屋了，没有被谁叫住。你替他留下一碗饭，阿棠把自己嫌苦的菜偷偷拨给温简。热闹留在桌边，门里仍可以安静。

→ c5-03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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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2-b

旁白：温简把书摊开，阿棠磨一截炭条，沈铎对着回程表画线。偶尔谁问一句，另外几个人才抬头。饭端来时凉了一点，老鬼索性挪来小炉：不爱聊天也得吃热的，咱们别把斯文过成胃疼。

→ c5-03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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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2-c

旁白：第一晚没人肯提前收桌，第二晚却都惦记着试窗边。你们把碗和纸一一挪好，争了半天谁忘了擦水。最后，阿棠将两处都画进借住图：原来一起过日子，还得给改主意留块地方。

→ c5-03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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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3-intro

温简：（他洗完碗，把湿手藏在袖外）我以前以为，一起生活，就是有人替你把空处填上。后来一个人住，才知道有些空处挺好：半张桌子不摆东西，星期日不排计划。你记得哪个地方，曾经让你觉得可以把肩膀放下来吗？租的房、图书馆一角也算。不必说地址。

→ c5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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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3 / C5-03

故事换一盏灯

说一件让某处像家的小事，或留在此刻的屋子里听雨。灯都为你亮着，不需要用私密经历来换。

候选证据：values / mate_preference。

全部预写变体

• 有人相伴：借来的灯映着两只杯子，杯沿的影子挨在一起。
• 自在独处：窗扇留了一指宽。风能进来，灯没有熄。
• 沉默：灯芯轻轻一响，像替无话可说的夜晚应了一声。

→ c5-04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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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4-intro

旁白：第十三日，房主把一只公用钱匣放上桌。基础食宿和药物已由官署保障；小队还有六枚私用筹，可添置两样小物：厚窗纸、热水壶、夜间借书牌，各三枚。屋里的人都同意先花三枚，余下三枚留明天。窗纸挡风却挡光，水壶省往返却要轮流添水，借书牌不占地方却只有夜里能用。

→ c5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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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4 / C5-04

这三枚公用筹怎样决定？没有人缺衣少药，争的是共同生活里有限的余裕。

• needs：先听谁最在意哪一样，再把三枚投给那件；我的偏好不一定被选到。 → c5-04-a
• vote：每人投一票，同票抽签；手续清楚，但少数人的愿望今天先搁下。 → c5-04-b
• turns：今天让房主选，明天我们选；有来有往，也接受今天用不上。 → c5-04-c

候选证据：values / conflict_styl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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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4-a

旁白：问到最后，大家发现房主每天端热水要走很远。钱换来水壶。你们排了添水的轮次，借书的念头暂且搁下。老鬼提壶时说，听需要也有个难处：不擅长开口的人，得有人多等他一句。

→ c5-sli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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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4-b

旁白：窗纸多了一票。贴好之后，屋里暖了，温简却把书往灯下移近。没有人说投票错了；夜里你们把借书牌的事写到明日那三枚旁边，未被选中的愿望没有被涂掉。

→ c5-sli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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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4-c

旁白：房主要了借书牌，他说女儿走前还想看完那卷农书。你本想买的东西得等一天。次日晚间，房主将剩下三枚原数交回，没有把这轮相让变成默认由你们继续让。

→ c5-sli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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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slip

旁白：黄昏，阿棠在固定的临时访谈席录到一段迁户钟声。她急着核实人流，没等市令确认，便让传话人先递了一条含糊的改道口信。两辆运床板的车走错街口，耽误半个时辰；现场人员及时拦回，无人受伤。她不能下地奔走，坐着看大家补这一段误事，脸上比腿疼时还白。

→ c5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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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5 / C5-05

路线已由当地负责人纠正。阿棠承认自己抢发了口信，也答应以后复核。她问你：你现在最需要我做什么？

• name：先听我把生气说完，别急着解释。今晚不重谈分工，明早再谈。 → c5-05-a
• repair：和我把补访安排补上。现在先一起做，情绪等我缓过来再说。 → c5-05-b
• space：今晚各自歇一会儿，明早约个时间把两件事都说清。我不是不谈，只是不想现在谈。 → c5-05-c

候选证据：conflict_style / attachment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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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5-a

阿棠：好。你说，我不抢。她几次张嘴，又闭上，手指把毯角拧得很紧。你说完，她只答：我听见了。明早那张传话表，我跟你重做。你们这一晚没有和好如初，却终于没再争谁先把话说完。

→ c5-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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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5-b

旁白：她把每个走错的街口画出来，你逐户核补访时间。事情重新接上了，话却没有自动过去。睡前她问：明天，你还愿意说生气那一半吗？你们把它也约进了明日，没有拿一起干完活当作已经道歉完毕。

→ c5-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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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05-c

旁白：阿棠问了准确时辰，才让你走。第二天，她提前坐在门口，手里没有任何准备逗你笑的东西。你也到了。两个人从昨天没说出口的第一句开始，谁都没把这一夜当作对方应受的罚。

→ c5-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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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ending

守墓老人：（第十四日，他带来南门名簿的副本）那一家各自签了去处。祖孙也一样。【若 flag_herb_poultice = true：我孙儿还记着你们那次帮忙，送来一包暖脚的草叶。医生说你们姑娘还得静养，这个只添个热乎，不当治伤。】我守陵，他想去南地学造船。他问我是不是不孝。我说，傻孩子，你活得远，不是把我埋得远。老人展开簿末的王令：壬子之后，国号止于北岸，民籍另立，不称臣。苍梧要消失的，首先是它自己的名字。

→ c5-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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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-end

→ chapter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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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 章 · 璧上有缺 / 第 2 幕

c6-opening

旁白：第十五日，水官打开工役陈列所。宫墟的工作面仍封着，你们只在安全展廊看已由当地匠人登记的陶范和水尺。阿棠由接应车送来，腿没有忽然好起来；她把拐杖搁在膝上，笑说今天总算不是看别人带回来的灰。窗下，一片白玉嵌在量水盘的外缘，细小的刻度爬过旧纹，好像一件礼服被拆开，改成了劳动人的袖子。

→ c6-callbac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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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callback

旁白：【若 flag_sealed_vault = true：你们此前标记的陶范密室，已由当地匠人排险清点。隔着展廊栏杆，温简指认了当初没看全的水尺纹；欠下的不是一次冒险，是一次有凭据的再访。】【若 flag_mould_rubbing = true：此前安全距离拍下的范纹，与展廊的登记图逐条合上。】【若 flag_wall_relocation = true：那句徙南垣，如今有完整的工单作注：迁走墙，是给水和人各留一条路。】【若 flag_tenth_king = true：第十位王的陶俑已做好，却仍没有谥号。匠人说，预制不等于处死；王尚在水署，等着你们去问。】

→ c6-jad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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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jade

水官·弥：璧不是昨夜才拆的。三十日前，王下令撤祭，把传了九代的璧交给水署，玉片硬，不易磨，正好校量盘。满城的人用三十日分批过南垣，国祭的最后一步就此停了。水尺旁还有同批重抄的鼎铭副本，给你们看。铭文不会替我们开门，算错了水位，跪多久也没用。

→ c6-inscripti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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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inscription

温简：副本补齐了那段腹铭：王命举国，以禳为名，徙民于南；留庙器，罢徭籍，不以民殉国。【若 relic_record = full：你们当日保全的完整影像与它相合。那份影像保住了独立复核的机会。】【若 relic_record != full：我们当时只抄到第七行，不能假装早就知道后半句。今天靠水署副本补足，再用残句交叉核对。】不是把全城人埋进墓里，是让国号留在这里，人走出去。

→ c6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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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1 / C6-01

展廊的四枚工役木牍写着：甲「拆南墙，开行人道」，乙「转送净水，先备南营」，丙「民逐户过，器留原所」，丁「闭旧籍，立新册」。这些是本作虚构的一手材料。哪项解读由材料直接支持？

• submit：给出解读与待证部分 → c6-01-result
• records-EXIT：请温简逐条解释 → c6-01-result

谜面与校验

四枚木牍最共同支持什么？

• 1. 有组织地迁人，器物留在旧城（答案）
• 2. 全城人在同一夜被杀
• 3. 城里根本没有居民

要验证迁户真的完成，还缺什么？

• 1. 王的口头保证
• 2. 南营的到达簿与北城出发簿互核（答案）
• 3. 更多祭器的数量

三档提示

1. 先分清人的去向与物的去向。旧城留下器物，不等于人仍在城里。
2. 迁出计划能证明安排，不能单独证明完成。找另一端的记录。
3. 两问答案是有组织迁人、比对南北两端名册。结论仍受缺页和漏登限制。

候选证据：cultur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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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1-result

水官·弥：南边的到达簿，明日送来。你们能等一个明日，胜过替我们写一千年的神迹。她把木牍放回原位，又指量水盘：历法定的是开闸窗口，不是天上那颗星替我们推门。正位之夜水道条件合适，这是苍梧的工期；别拿一句古话，当天下所有河的规矩。

→ c6-02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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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2-intro

旁白：回驿站，馆长终于开放任务补充页。三十日前苍梧开始迁户；你们抵达的是这段期限的第十三日，所谓第十八日的大火正位，正是三十日期限的末日。旧简报把三十日说成你们可停留的时长，省掉了最要紧的起算点。沈铎把那页打印下来，没有替馆长圆场。

→ c6-curato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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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curator

馆长：我来自第一次见证任务留下的馆员记录。那次水门观测被外来锚点干扰，操作因此推迟，最后一批迁户的记录损毁。没有证据说他们死亡，我却越来越怕第二次仍记录失败。我让你们提前离开，瞒着璧被拆的事，怕你们为了看到结局而坚持不撤。你们可以指控我：我拿一个未必发生的后果，剥掉了你们确实拥有的判断。我说计划里没有害你们的条款，是真的。把这句话当作全部真话，是我的逃避。

→ c6-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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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2 / C6-02

设备查验确认：问心仅调用已授权素材，私密屋没有新增录音；任务风险的隐瞒仍须追责。你想先问馆长哪一件？三份答复随后全员共享。

• account：把是谁、何时、依据什么决定隐瞒写清。我需要能被追责的事实。 → c6-02-a
• repair：先告诉我们从现在起能撤回哪些委托。我需要看到权力实际交回来。 → c6-02-b
• explain：先把上一次失败说完整。我不替你开脱，但想知道你怕的究竟是什么。 → c6-02-c

候选证据：conflict_styl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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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2-a

馆长：由我决定，出发前三日，依据第一次任务的不完整日志。我已将原始决定和今天的陈述同时封存，不能拿今天的话替换昨天的话。你们看见签名栏只有一个编号；它也必须用自己的编号承受指认。

→ c6-03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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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2-b

馆长：非必要采集可以停，现场任务可以退出，个人记忆的使用范围不因这一趟而扩大。必需的撤锚联络由沈铎保管，不再由我独占。桌上那盏远程指示灯暗了一半；你们仍要归来，却不必为归来把所有门都交出去。

→ c6-03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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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2-c

馆长：上次的馆员回来后，每天听最后一卷残录，想从噪声里找齐名字。他听到死，也没有找齐。我是他留在这座馆里的工作记录，不是他本人；可他那种听不清就不肯停的习惯，留在了我身上。温简抬手关掉反复播放键：我们听完了。这一次，请别再让怕丢失的人替所有人作主。

→ c6-03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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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3-intro

旁白：问责记录、可撤回委托、旧任务经过随后全部公开给小队；私人记忆不在其中。撤锚后，大家都能安全返回北驿的独立回程点。水门当夜的公共记录可以交给当地两名记录员，或由留在南岸安全观测所的纸笔完成；不需要任何人献身，也不许带外来发射器留下。三种方案已经当地水官认可。

→ c6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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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3 / C6-03

你更愿意承担哪一种见证安排？人身安全、基础资料和回程保障相同，差别在不确定性与记录的完整度。

• delegate：按原定窗口返程，请当地记录员完成后半程。少留一天，接受不能亲眼核验的部分。 → c6-03-a
• observe：撤掉外来设备后，在南岸安全所等到结束。多留一天，用纸笔承担观察的局限。 → c6-03-b
• relay：白天完成两端名册交接，夜间交给当地人。多走一轮流程，换取双方独立复核。 → c6-03-c

候选证据：risk / value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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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3-a

旁白：你把记录格式交给两位当地记录员，连不同意见怎样并列也留了位置。弥收下纸：我们的夜，终归该有我们自己的笔。你仍将在北驿读到这一夜，却不会把二手见证写成自己在场。

→ c6-04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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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3-b

旁白：你在南岸名单上签了名，设备全部封存。沈铎圈出安全所的范围：在这里看，不下工作面，不因想看清再走一步。纸只有几页，你试着把字写小一些。整座城的最后一夜，第一次显得如此不够写。

→ c6-04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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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3-c

旁白：南北两份簿册各签一名见证人。来回的时间把下午填满了，你没能再去听南市最后的叫卖。温简将错页逐张标出：两本账不是为了互相证明清白，是让一本不够的时候，另一本还能说话。

→ c6-04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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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4-intro

老鬼：（他把女儿图录的复制页摊平，玉饰仍在原地封存）我如今没资格劝谁放下。只是昨夜把她没写完的半页留着，头一回没急着替她补。你有没有守过一个小小的约？晚饭、归还一本书都算。守不住的也能说。我想听人活着时那些不够成碑的事。不说也成，帮我压压这张卷边纸。

→ c6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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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4 / C6-04

故事换情报 · 半页纸

讲一个小约定，或安静压住纸角。图录、撤锚说明和迁户真相已经共享，不以回答换取关键消息。

候选证据：values / attachment。

全部预写变体

• 守约的温暖：卷边被压平了一点，未写完的地方仍旧空着。
• 失约后的遗憾：墨迹晾干，纸上的空处没有被补成一句安慰。
• 沉默：两个人各压一个纸角，风从中间轻轻经过。

→ c6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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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5 / C6-05

安排初定，旧记录还缺一页，明日才能找来。你今晚已经不必继续工作，却发现自己总在想那页会写什么。你愿意怎样度过这段等候？

• talk：找个人把担心说清，约好听十分钟；今晚不求对方解决。 → c6-05-a
• routine：按原来的习惯吃饭洗漱，明早再核；担心在，也不把整晚都让给它。 → c6-05-b
• list：先列已知和未知，到约定时刻就停；我想让脑子里那团东西有个边。 → c6-05-c

候选证据：emotional_stability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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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5-a

旁白：沈铎听了十分钟，没有说一定没事。你说到后来，才发现自己担心的并不全是那页纸。他问要不要再坐一会儿，你自己决定了结束的时刻。那一页仍未出现，今晚却不再只有它的声音。

→ c6-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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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5-b

旁白：水温和平常一样，饭也还是那一碗。你吃到一半又想起缺页，放下筷子停了片刻，随后继续吃完。没有谁要求你安稳得像什么也没发生。窗外更鼓响时，你把明早要带的笔摆在门边。

→ c6-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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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05-c

旁白：纸分成两栏。能证实的写左边，尚不知道的写右边，最下面留一行不急着作结论。时间到，你合上本子，右栏并没有神奇地变短。温简把灯罩拨暗了一点，没有再递来新的材料。

→ c6-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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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ending

旁白：更深时，馆长补来通话的另一端：不是秘密雇主，是自动校验台。那句托付那类最不好办，指的是它知道有些人会为别人留下，仍想替他们取消选择。阿棠看完，只说：你终于把我们当成可以不同意你的人了。此刻，水门量盘上的玉片转过一格。被当作祭品供了九代的璧，第一次没有等人跪下，而是告诉站着的人，水有多深。

→ c6-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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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6-end

→ chapter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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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 章 · 留白之室 / 第 3 幕

c7-opening

旁白：第十六日，城中搬空了一条街。不是一夜之间的人间蒸发，是最后一户走后，前面几十户留下的静忽然接成一片。门栓都未下，墙角扫过，灶上有一锅留下的羹：房主原想喂负责收尾的工役，临行忘了灭余火。千年后的报告会写生活突然中断。眼前的中断，却有一个人喊另一个人快些赶路的声音。

→ c7-k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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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king

苍梧王·衡：（他在北驿卸下印绶，身边没有仪仗）你们来问第十个俑？我让人备的。起初想死在旧国里，好让后人说我没有弃城。后来弥问，活人都走了，你死给谁看？我没答上来。俑留下，我过南垣。王号到此为止，谥号还没到该写的时候。到了南边，先学怎么不叫别人臣。

→ c7-recor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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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record

旁白：到达簿终于送来：已离城的各户，大多数能在南营找到登记；有六户改道投亲，由当地信使继续核验。你们不把尚未核齐写成全部平安，也不把缺页写成死亡。南垣已经迁走，水道疏通后旧城不会遭一场吞没全城的洪水；人离开是因为供水与田地逐年变差，迁移早已酝酿，壬子只是最后的转运窗口。真正消亡的是政权与旧籍，不是一夜被神夺走的人。

→ c7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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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1 / C7-01

关于最后六户，北驿仍有两小时可用。信使已在核查，不需要你们干预行程。你愿意把这两小时放在哪里？

• names：逐名校对别名与错字，争取让以后寻亲少绕一点路；全景叙述暂时少一段。 → c7-01-a
• context：录下改道的原因和当地说法，让后人知道缺页并不等于失踪；逐字校对交给同伴。 → c7-01-b
• handover：把未核项、负责人和回报时间列清，保证我们走后仍有人接手；今天不多写结论。 → c7-01-c

候选证据：value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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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1-a

旁白：一个名字在两份册中用了不同的字，信使认出是同一个人。少了一处误记，还有五户待核。温简在总览里留白，没有把你校准的这一个名字夸成整座城得救。你用去两小时，只让一个人不被记成两次离开。

→ c7-mirro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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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1-b

旁白：有人投亲，有人不愿进新籍，有人只是不认识登记人念的字。你把说法逐条标清来源，没有混写成所有人的共同动机。名单仍有缺处，可未来的人读到这里，至少不能轻易说：他们无缘无故地消失了。

→ c7-mirro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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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1-c

旁白：交接表多了两位当地人的名字和两处回报地点。你们撤走之后，工作没有随外来者一起结束。纸上最后一栏仍写待核，不漂亮，却有人接着写。老鬼摸了摸空着的印泥盖：有些负责，就是肯留下自己的接班人。

→ c7-mirro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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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mirror

馆长：临时档案室的问心终端已经断开上传。你可以只看一段预写的光影，也可以直接走出去。这里没有新输入，没有评分，也不用完成哪一种告别。上次我说门认人真不真，说得太满了。一件设备不能替你判定真诚，更不能因你不说话就猜你藏了什么。

→ c7-memor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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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memory

旁白：【若 c1_02_signature = warm_loss：终端映出两只并排的旧杯子，杯里没有人影。光停在杯沿，像停在一句被好好听完的话上。】【若 c1_02_signature = grief：雨落在一处没有名字的站台。没有人被安排着向你挥手，也没有谁代替逝者说原谅。】【若 c1_02_signature = release：空驿的窗开着，桌子擦净，门外是一段尚无人走过的晨光。】【若 c1_02_signature = grievance：两块断开的石片放在不同的台上，没有催你把它们拼回去。】【若 c1_02_signature = silent：长廊两壁空白。没有陌生的背影来冒充你未曾讲过的人生。】【若 c3_02_mode = farewell_partial：上次在半路折返，没有使这扇门变窄。】【若 c3_02_mode = exit_room：上次没有进去，也没有欠下今夜必须完成的事。】这些是公开的预写场景，不是系统猜中了你的秘密。门边只有一把椅子，朝着出口。

→ c7-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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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2 / C7-02

留白之室。你怎样度过这一刻，只决定接下来的一段光影；不作为画像输入。

• sit：在椅子上坐一会儿，看光慢慢移开。 → c7-02-a
• threshold：只站在门槛边，不再向里走。 → c7-02-b
• leave：现在就出去。今晚到这里已经够了。 → c7-02-c

候选证据：不参与画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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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2-a

旁白：椅子没有把人带回任何一天。你坐着，听见眼前这一日的风。光从鞋边移到门外，没有等你说出一句正确的话。起身时，椅子还是空椅子，门外的人也还是现在的人。

→ c7-outsid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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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2-b

旁白：门槛将光分成两边，你没有被要求选一边属于自己。外面有人洗碗，碰出很轻的一声。你顺着那声响转身，里面的光仍在，没追出来。

→ c7-outsid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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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2-c

旁白：你伸手推开门，门没有变沉。走廊尽头，窗开着，一块晾到半干的布被风掀起又落下。今夜没有任何东西因你离开而熄灭。

→ c7-outsid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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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outside

温简：热水在这里。阿棠已经睡了，沈队在查明日交接。我没有记你在里面待多久。你也不必告诉我，看见了什么。【若 c2_05_depth = deep：那晚你愿意说话，我记得。但说过一次，不是以后都得说的约。】【若 c2_05_depth = shallow：那晚咱们谈的是板子和账，不是你的人生。后来这一路，照样走到了这里。】【若 c2_05_depth = silent：那晚篝火边你没有说话。后来我发现，给一个人留着不说话的位置，也会慢慢熟起来。】

→ c7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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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3 / C7-03

明日各有工作。温简说，若还想相处，可以约个短短的空当，也可以不约。没有任务需要你迁就他的时间。

• regular：约每天收工后的半刻钟，不一定说什么；我喜欢知道还会见到。 → c7-03-a
• spontaneous：不排每天的约。有想分享的事就来敲门，我也会去找你。 → c7-03-b
• space：这几天各忙各的，回程后再约一次长谈；我更想把完整的时间留下。 → c7-03-c

候选证据：attachment / mate_preferenc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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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3-a

温简：好。哪天赶不上，提前说。他把时刻写在自己的纸上，没有替你也写一份。这晚，你们先坐了一小会儿，谁都很累；约定没有因此变成必须撑出话题的工作。

→ c7-04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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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3-b

温简：好。敲门没人应，就等下次，不猜。后来你带来一段街上的见闻，他也有一次来借灯，借完却聊了很久。没有固定钟声，仍有人记得走这条廊。

→ c7-04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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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3-c

温简：那就回程后。你定一个不赶的日子。他没有拿眼前的热水换你多坐一刻。那段尚未来到的长谈写进日历，今晚各自关门，仍各自知道，另一扇门不是被拒绝才关上的。

→ c7-04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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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4-intro

阿棠：（稍后，她醒来便问钟，听说还没误晚饭，才将揉眼睛的手放下）我妈那回不是不要我，是去另一座城试工，怕失败了白让我盼。可小孩哪知道这些。我后来老说自己不需要等人，其实连频道安静太久都要乱想。【若 cb_att_b_boundary = a_go：那天你来找我，我知道你担心。我关频道，也确实是想自己待会儿。】【若 cb_att_b_boundary = b_wait：那天你给我留时间，我记着。以后我独处，会先说什么时候回来。】【若 cb_att_b_boundary = c_proxy：那天你让温简来，我也知道是你的意思。下回我们可以先约好，谁来问这一声。】我学得慢，你可别当我一句说完就全改好了。

→ c7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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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4 / C7-04

你和阿棠要约一条分开工作时都能接受的联络办法。三种办法都满足安全报到，差别只在私人联系。

• checkin：安全报到外，再约一条收工消息。有事可以晚回，但别让我靠猜。 → c7-04-a
• quiet：工作时各自安静，收工再说。重要变化立即通知，其余不把未回复当作态度。 → c7-04-b
• ask：不固定频次，谁不安就直说想听一声；另一人忙时可以明确说晚点。 → c7-04-c

候选证据：attachment / conflict_styl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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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4-a

阿棠：行。一条就一条，不许发完又要我证明为什么晚了。她笑了一下，认真把时辰抄好。你们约的是彼此都能承担的一声，不是全天候的看守。

→ c7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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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4-b

阿棠：行。我得练练。练不好会告诉你，不先发脾气装你欠我。她把频道的工作与私人两栏分开，没有将安静那栏涂成断绝往来。

→ c7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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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4-c

阿棠：那我可真会说。你别笑。后来她发来一句今天有点烦，想听见活人，你回说手头还有一刻钟。她只回好，没有把这一刻钟数成你不在意她的证据。

→ c7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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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5 / C7-05

信使告知：六户里已有三户核实，余下三户要等下一班回报。登记工作照常，今晚无需你采取行动。你想请同伴怎样陪你等？

• listen：听我说一会儿，先别分析。有人听着，比现在得出结论更有用。 → c7-05-a
• facts：和我核对已知信息，不用保证会好；我想把事实与猜测分开。 → c7-05-b
• ordinary：陪我吃顿饭，暂时说些别的。有新消息再一起看。 → c7-05-c

候选证据：emotional_stability / mate_preferenc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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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5-a

旁白：温简把笔收起来，听你讲。没有记录板的微光，你看见他也会不知道怎样回答。他说，我听着。那三个尚未核实的名字仍在册上，没有因为被倾听就被写成平安。

→ c7-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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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5-b

旁白：沈铎和你把已知写在一边，猜测写在另一边。他删掉自己写得过满的一句，不装作队长就从不害怕。你们合上纸，各自都还会担心，但至少知道担心不是新增的一条证据。

→ c7-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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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05-c

旁白：老鬼烧糊了半锅饭，阿棠非说锅底最香。大家认真争了一阵，像明天仍有无穷的时间可以浪费。新消息没到，饭先吃完了。你没有忘记那三个名字，只是也没有忘记眼前的人需要吃饭。

→ c7-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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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ending

旁白：第十七日将至，回程点的灯亮了。【若 c3_06_confidant = shenduo：按沈铎提前一日的安排，第一批封存设备和已完成任务者在第十六日夜先行返回；你的见证安排按新核定的自愿方案执行。】设备将分批撤下，不替任何人决定要不要多留一天。城南传来试闸的钟声，王衡已经把印绶交给公共库房，拿到一张与旁人同样的迁户牌。第一行不再是王，只有他的名字。

→ c7-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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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7-end

→ chapter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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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 章 · 不以人殉城 / 第 3 幕

c8-opening

旁白：第十七日，锚点逐个熄灭。没有轰然关上的天门，只有一台设备拔去电源之后，风声显得更清楚。阿棠坐接应车去北驿，老鬼陪同，沈铎核验回程；她的伤还需要继续静养。主绳在撤离交接表上结清，没被写成私人欠条。【若 flag_rope_holder = you：你将一路保管的绳包交回，阿棠朝你抬了抬手。】【若 c3_05_rope = b_protocol：她让你听了一声哨子，说这回不用来找我，只是说再见。】【若 c3_05_rope = c_decline：她说，你在下面接我的那次，我记得。不是托付，是你说过的分工。】

→ c8-rout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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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route

旁白：【若 c6_03 = delegate：你按原定窗口返回北驿回程点，随后回到档案馆。当地记录员的纸本通过独立回程邮匣送达；以下苍梧现场均是标明来源的记录回放，不冒充你亲眼所见。】【若 c6_03 = observe：你撤去全部外来发射器，留在南岸安全观测所。温简也自愿留在此处；两位当地记录员各自落笔，不为你们的版本作陪衬。】【若 c6_03 = relay：你在白天完成两端名册交接，随设备返回。夜间部分由当地记录员接手，以下现场注明转录来源，你可以复核而不能补称自己在场。】

→ c8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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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1 / C8-01

交接前，记录员问你：最后一段公开口述，哪一类声音由你重点整理？其他两类也由同伴收录，只是你不能同时细读全部。

• ordinary：普通住户谈将来的日子。把离城之后仍要吃饭、养家的人放在前面。 → c8-01-a
• dissent：不同意迁籍、选择投亲的人。保留决定之外那些不肯合拢的声音。 → c8-01-b
• work：水官、工役与记录员的工作交接。记下这件事究竟靠谁做成。 → c8-01-c

候选证据：value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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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1-a

口述摘录·织席人：到南边先借一间屋。席子潮，得晒两天；小的咳嗽，别靠水住。我没想过什么新天地，我想先把被子晒透。你整理这一段时，没有删掉她反复算晒席日子的停顿。宏大的迁徙于是有了一床潮被子的重量。

→ c8-02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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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1-b

口述摘录·离籍人：我不是跟王走，我是去找姐姐。你要记，记清这个。我也不想进南营的新册，借宿和入籍不是一回事。记录员把两项拆开。他离开时回头看了半晌旧门，没因此改口说自己愿意一切安排。

→ c8-02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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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1-c

口述摘录·水官弥：人过完了，才轮到我们。少一张到达牌，就问谁接的，不猜。我的师傅没留下名，只留下这把旧尺；以后你们写迁城，别只写一位王下了决心。你把说话人的名字与职掌一同写在这段前面。

→ c8-02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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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2-intro

旁白：第十八日黄昏，最后三户的核验回报送到：两户已经到亲属处，一户在南营用了旧姓，补上对照后也已核实。最后一批工役仍在出发簿中，不能提前结清。大火星在暮色里露出，钟声没有因此自动响起，水官仍逐项核对水尺与到达牌。

→ c8-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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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2 / C8-02

你得到两页资料：南营到达簿已核齐此前六户，最后一班工役尚未抵达；北城交接单写着观测外锚已全撤、量水盘读数在本次预定区间。给这时的记录写哪两条注？

• submit：提交两条注记 → c8-02-result
• evidence-EXIT：请记录员示范怎样注记 → c8-02-result

谜面与校验

此刻能否写全体已安全到达？

• 1. 能，星位已到
• 2. 不能，最后一班尚待核验（答案）
• 3. 不能，因为没有王的印

大火星在记录中最稳妥的作用是什么？

• 1. 直接控制水门的力量
• 2. 提供当晚天象背景，须与日期和水工记录共同读（答案）
• 3. 证明一切古代迁城都按同样方法进行

三档提示

1. 记录必须区分已完成与尚未完成，不能用计划代替结果。
2. 天象、历日、水尺各自提供不同证据；星出现不替代现场交接。
3. 最后一班待核，不能先写全员到达；星位只能结合其他记录解释。

候选证据：cultur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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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2-result

记录员·禾：她在全体已至旁边划掉一个全字：先写已核到的人。空一处，不算丢脸。下一行注明星位、时刻、量水盘读数，谁测的各署姓名。她不是在给未来的人出谜，她只是不肯把自己没看见的事写成看见。

→ c8-dela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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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delay

旁白：最后一班迟了一刻钟。当地负责人传来确认：车轴故障，人员在指定等候处，已另派车辆接应，无需新增援手。工作面外的人只能等。没有倒数让你决定谁值得活，也没有暗藏的一条近路奖励莽撞。你面对的是更难写成英雄事迹的事：知道有人负责，仍然担心。

→ c8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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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3 / C8-03

确切回报要再等一刻钟。你在安全位置，无法改善现场处置。你现在愿意做什么？

• interval：按约定时刻再确认，不反复催问；先做手边可完成的校对。 → c8-03-a
• company：请身边人陪着等一会儿，明说我不安，不要求他保证结果。 → c8-03-b
• single：经指定联络人问一次预期回报时间，之后离开消息台坐一会儿。 → c8-03-c

候选证据：emotional_stability / risk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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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3-a

旁白：你核完三处漏字，又把第二处看了一遍。钟声慢得有些不讲理，到约定时刻，你才翻开新的回报。担心没有被工作消灭，只是这一刻没有再替现场添一项回复任务。

→ c8-arriv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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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3-b

旁白：身边的人没有劝你想开，只挪近一把椅子。你们一起听了一会儿与这件事无关的风声。没有人因为害怕就失去记录员的资格，也没有人替另一人承包此后的全部平静。

→ c8-arriv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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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3-c

旁白：联络人给了新的回报时刻，提醒不必守在台前。你把它记下，走到有窗的地方。那不是撒手不管，而是一次问清之后，允许事情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继续被别人处理。

→ c8-arriv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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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arrival

旁白：最后一班到了。记录员没有高喊，她数完人数，才把笔放下。那位走在末尾的工役抱着一只旧水壶，问还有没有热饭。北城的灯逐盏熄灭，先是水署，再是宫门，最后是守陵人的小屋。老人没有留在那里陪王号殉葬，他坐在渡车上，给孙儿让出靠外的位置。旧国留在北岸，人继续向前。

→ c8-04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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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4-intro

旁白：第二日的回程交接后，小队在档案馆重聚。温简把口述整理稿念给大家，阿棠忽然摇头：你写众人释然离去，可那个妇人走前还在哭。温简说，他想给这一段一个收束。他们都看向你。原始材料保存完好，不会为文句改动；争的是首页怎样开头。

→ c8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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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4 / C8-04

首页字数有限，三种写法都标明来源，并保留原始记录供复核。你怎样组织这次分歧？

• parallel：并列放上两个不同的离去者，让读者先看见分歧；首页少一点顺畅。 → c8-04-a
• scene：删掉总括，只写能证实的场景；情绪由各人原话承担，开头会更克制。 → c8-04-b
• signed：各写一段署名导语，分开标明解释与事实；读者需要多读一页。 → c8-04-c

候选证据：conflict_styl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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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4-a

旁白：一段盼着新屋，一段舍不得旧门，并排放在第一页。阿棠没有赢过温简，温简也没有把阿棠的反对写成情绪化。你们失去一个漂亮整齐的开头，得到两个没有被互相代替的人。

→ c8-05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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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4-b

旁白：第一页只写时辰、车数、核验过程，再接上那句有没有热饭。没有众人，也没有终于。温简删得很慢，最后把自己原来那段留在工作笔记里，承认那是他的感受，不是全城人的共同心声。

→ c8-05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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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4-c

旁白：两段导语各有签名，读者可以看出谁把迁移看成结束，谁把它看成尚未结束的生活。稿子多了一页，也多了一处可以提出异议的位置。老鬼翻完，说这回连不服气都知道该去找谁。

→ c8-05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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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5-intro

馆长：北城留下满府库与器物，是因为迁移优先给了人；灶火和未收完的席，是收尾仓促留下的日常。南营资料没有进入你们原先的勘探范围，于是史书只看见一个空城。你们带回的不是替古人选择的新历史，是可以修正我们旧判断的证据。档案馆是否继续受托保管公开资料，应由有资格的见证者与资料所有者共同决定。我不能再把自己的存在算作必要条件。

→ c8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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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5 / C8-05

公开口述已取得古代侧讲述者的使用许可，私人记忆不在此列。经全体协商，三个保管方案都可执行并允许退出。你支持哪一种？这将改变终章的档案馆结局，不决定谁更值得被爱。

• shared：保留档案馆，但由多方共同保管、复核权限。继续享用连接，也承担长期监督的工作。 → c8-05-a
• local：撤销馆长独占的调度权，改为各地分存和定期互核。少一些便捷，换不依赖单一中心。 → c8-05-b
• pause：先封存本次公共档案，暂停新任务，完成独立审查再议。保存成果，也接受下一次出发要等待。 → c8-05-c

候选证据：values / risk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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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5-a

旁白：五把新的查验钥匙没有交给同一个人。馆长保留一把，不再是所有门都必须经过的那一把。你们约定下次复核的日子，知道制度不会因为写出来就自动长久。灯继续亮着，值夜的人也从此不能只留一个。

→ c8-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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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5-b

旁白：公共档案逐份核验分存，调度台熄了主灯，检索灯仍在。馆长学会回答我不知道这份现在归谁，需要询问。连接慢下来，偶尔要等一封回函；没有哪一次方便，能再让一处失误成为所有地方的失语。

→ c8-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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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05-c

旁白：任务日历往后翻了一页，新的出发日期没有填。公共资料仍可按原许可查阅，审查记录逐项开放。暂停没有退回那些已经活过的人，也没有许诺等得久就一定等来好答案。它只是让来不及再一次不成为催人交权的理由。

→ c8-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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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ending

旁白：苍梧没有复国。南营后来分成数处聚落，王衡的名字出现在一张修渠的工役簿上，与别人同列，没有谥号。守陵少年的来信说，他在学做船；祖父仍不习惯睡在没有陵丘的地方，但已经会嫌南边的菜咸。那座被你们叫了七年疑冢的遗址，原来不是一座把人关进去的墓。它是人们走后，留给一个国号的空屋。

→ c8-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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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8-end

→ chapter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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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 章 · 人间有信 / 第 3 幕

c9-opening

旁白：归来后的第七天，你在现实中的桌前醒来。雨已经停了，杯底有一圈茶渍，窗外的早点铺正开卷帘门。七年勘探报告里那句原因不明的大规模消失，被你划掉了原因不明四个字，又停笔补上：迁移过程已获新证，个体去向仍须持续核查。你没有因为终于听见一座城，就自以为听见了里面的每一个人。

→ c9-instituti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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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institution

旁白：【若 c8_05 = shared：共同保管的第一次核验如期举行。馆长有两项申请被退回重写，它照单改了，没有再用任务紧急催促签字。】【若 c8_05 = local：第一批分存回函迟了两日。你们先查收件记录，再等各地复核；没有人因效率不如从前，就急着把全部钥匙送回中央。】【若 c8_05 = pause：空白的任务日历仍挂着。审查已完成第一批，另有问题未闭环，新的旅程没有为了结尾好看而仓促开放。】这不是奖杯上刻好的胜利。它是一周以后，大家仍在做的那些麻烦事。

→ c9-peopl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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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people

旁白：老鬼接受了违规处分，不再经手遗存，转做公开口述资料的索引。他女儿图录的半页以未完成原貌留存，没有拿归还文物抵销偷拿。沈铎补交隐瞒任务的说明，下一次带队资格待审。阿棠还在复查，小腿固定没拆，会议依旧来得最早。温简把第二本账交给共同核验者，第一本也留着，谁都不能拿诚实的后来替换不诚实的曾经。

→ c9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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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1 / C9-01

阿棠约大家周末聚一聚，温简只能周六午后，沈铎周日有空，老鬼说哪天都能挪半天。你这一周也很累。你会怎样回应这次没有任务的邀约？

• small：先约能到的两三个人，其他人另约。难得的空闲，我想用来真正坐一会儿。 → c9-01-a
• all：再找一个大家都能来的日子，不急着这个周末。完整见一面值得多等。 → c9-01-b
• rest：这周先休息，下周给出我能守住的时间。我不想用勉强赴约表示在意。 → c9-01-c

候选证据：mate_preference / value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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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1-a

旁白：小桌只坐了三个人，没到的人没有被说成不合群。阿棠拍了茶杯，发的是杯子，不是偷拍谁的脸。你们又给另外两人留出一段时间，相聚没有因为不是全员就变成不算数。

→ c9-02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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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1-b

旁白：日子往后挪了十天，终于凑齐。等的过程中有人发了一句最近忙，大家只回见面再说。那顿饭没有像任务复盘一样分秒不差，等上菜时的闲话却比报告更长。

→ c9-02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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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1-c

旁白：你睡了一个没有闹钟的下午，下周如约发出时间。阿棠回：收到。没给你列缺席的账。再见面时，你能完整听完温简的一段话，不必一边困倦一边证明自己愿意留下。

→ c9-02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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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2-intro

沈铎：（饭后，他把工作本合起来）这趟里我总以为，凡事安排妥当，就是对人好。回来才知道，有人想要的是先问他一句。以后再有人跟我一起生活，我得学会说：这是我的打算，你的呢？你们借住时争过那张桌子，我现在倒觉得，那比一起过险处还见真章。

→ c9-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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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2 / C9-02

话题说到平常的周末。假如你与亲近的人只有半天共同空闲，对方想出门，你想待着，双方没有特别纪念日或紧急需要，你更愿意先提出哪种安排？

• alternate：这次随你出门，下次按我的节奏待着。轮流让一天，别把一方的习惯当默认。 → c9-02-a
• separate：半天各过各的，晚饭再碰头。一起生活也不必把所有空闲绑在一起。 → c9-02-b
• short：一起出门一小会儿，再回家。我们都缩短原计划，也保留一段共同时间。 → c9-02-c

候选证据：mate_preference / conflict_styl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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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2-a

阿棠：她点点头：那下次可得真轮到你。不能这回你让，下回你又嫌我不高兴。你们把那句下次说得具体了一点，才发现轮流不是谁特别大度，是两个人都肯记账，也都肯兑现。

→ c9-03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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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2-b

温简：那晚饭见。他笑了笑，不把分开半天说成关系出了故障。老鬼问，那谁订桌？几个人又认真讨论起来。各过各的半天，仍需有人把相见的地点说清。

→ c9-03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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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2-c

沈铎：那就先约回来时间。他说完自己也笑了：我又像在带队。不过这次，你可以改。半天的安排没有取悦所有愿望，却让双方都能指着其中一段说，这是我愿意的。

→ c9-03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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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3-intro

温简：我想问一句，不是采集。以后日子不好过的时候，你盼望身边的人先怎么靠近？上次我一直听着，有人会觉得被接住，也有人会觉得我什么都不做。你可以说最近一件很小的事，也可以不说。你的回答不会交到任何相亲对象手上，除非将来你自己另作选择。

→ c9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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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3 / C9-03

人间来信 · 一件小事

可以说说你希望怎样被陪伴，也可以只听这桌人的闲话。不必提供姓名、住址或他人的隐私。你愿意说的部分用于已告知的画像用途；不回答不影响结局。

候选证据：mate_preference / self_disclosure。

全部预写变体

• 倾听与理解：茶又续了一次，没人急着把你的话归纳成一句。
• 行动与陪伴：有人把空碗收走，又坐回来，桌边仍为你留着位置。
• 空间与自主：窗外有人经过，桌上的停顿不需要立刻填满。
• 沉默：你没有补上一段故事。饭还热着，话题自然地走向明天的天气。

→ c9-04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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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4-intro

旁白：再访北驿的授权回信到了：那位想去南地的母亲，仍会去看暂住北边的女儿；她们见面还是争，争完各自回家。守陵少年学的第一只船漏了，祖父骂完帮他晾木板。没有哪份迁户记录能保证此后一生顺遂。你们记录的是有人终于可以继续活，不是替他们写好了幸福。

→ c9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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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4 / C9-04

馆长邀请你写下一封给下一位采集员的公开欢迎信，只谈这趟公共任务，不含私人记忆。篇幅只够重点写一件。

• questions：写那些被允许问出口的问题。愿后来的人不用先猜权威想听什么。 → c9-04-a
• ordinary：写灶边、桌边和叫错的名字。愿后来的人看见宏大故事里具体的人。 → c9-04-b
• limits：写没能核完的事与我们不知道的部分。愿后来的人能接着查，而不是只赞叹。 → c9-04-c

候选证据：value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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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4-a

旁白：你写：门可以开，问题也可以留着。同行不是把不同意消灭，是不同意之后，仍知道下一步怎样一起做。馆长把信放在入馆桌上，没有删去里面关于馆长的那一句。

→ c9-05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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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4-b

旁白：你写那锅没端走的羹，写妇人描下门框刻度，写工役下车先问热饭。没有一个例子能代表整座城。它们挨在一起，却让后来的人无法轻易把这座城再叫作一片没有人的遗址。

→ c9-05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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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4-c

旁白：你把尚待查证的旧名、南营分册和后续授权一一写出。信不像传说的尾声，更像一张能接手的桌子。第一页末尾只有一句：这里还没有写完，笔放在你够得着的地方。

→ c9-05-intr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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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5-intro

旁白：离开档案馆前，你经过私人展厅。讲过的片段按原授权封存，未讲的仍是空页；同伴的笑谈、那张借住的桌子、苍梧的公共记录，另有各自的归处。门上没有出现任何陌生人的配对结果。一次旅程能留下相处的线索，不能替尚未相见的两个人答应爱情。

→ c9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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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05 / C9-05

最后一页留给这趟旅程。你愿意带走哪一句？只改变尾声，不计入画像，也不等于开启真实匹配或授权别人查看记忆。

• together：愿有人和我把普通的一天过好。 → c9-ending-together
• room：愿相爱的人，也各有一扇能关上的门。 → c9-ending-room
• later：愿我不必着急，仍不把明天关在门外。 → c9-ending-later

候选证据：不参与画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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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ending-together

旁白：你走出门，街边有人为同伴端着两份早饭，袋口的热气在晨光里散开。你不认识他们，也不知道他们昨夜有没有争吵。红灯亮着，两人站在一起等。你忽然觉得，长久并不总有很大的声响。有时只是腾出一只手，接过另一人拿累了的东西。

→ c9-fin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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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ending-room

旁白：你走出门，看见对面楼里一扇窗先亮，另一扇过了片刻才亮。两间屋子各有自己的清晨，楼下却有人并排停好了两辆车。你把钥匙握在掌心，想到一扇门的用处不只是让谁进来。它也让人可以安心回到自己，然后自愿再开一次。

→ c9-fin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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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ending-later

旁白：你没有立刻安排下一次远行，也没有把空白日期填满。早点铺前的队伍往前挪了一步，你跟着走，想着今天还要浇花、改一段报告、给某个人回一句迟了的消息。日子没有因没有人等你就停止开始。风从街口吹来，你把外套拢好，走进这一日。

→ c9-fin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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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final

旁白：后来，《苍梧遗址勘探报告》的新版本多了一段很短的结语：此地未见以民殉国之证。旧籍止，人未止。

你在校样上签好名字。窗外有人叫另一个人的名字，那人应了一声，脚步停下来。

这一次，你没有把声音留在纸上。你推开窗，听了一会儿。

《苍梧疑冢》第一季终。

→ c9-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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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-end

第一季终 → 相处线索报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