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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ev-match-game/content/chapters/chapter8.js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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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 lin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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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id":"chapter8","act":3,"title":"第 8 章 · 不以人殉城","estimatedMinutes":32,"startNodeId":"c8-opening"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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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8-opening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第十七日,锚点逐个熄灭。锚点熄到第七台的时候,你发现了这件仪式的真相:它没有仪式。一台机器灭了,一台机器灭了,又一台机器灭了。风声一次比一次清楚,像屋子一件件搬空后,脚步声的回音越来越诚实。阿棠坐接应车来北驿,老鬼陪同,沈铎核验回程清单;她的腿好了大半,但固定没拆,上下车仍需人搭一把手——她只许老鬼搭。主绳在撤离交接表上结清了。它没被写成私人欠条——那一页纸上只有保管人、核验人、交接时辰,和所有人的签名。【若 flag_rope_holder = you:你把一路保管的绳包交回阿棠。她接过去,掂了掂,朝你抬了抬手——没道谢,也没说笑。有些东西结清了就结清了,多说一个字都像在翻新账。】【若 c3_05_rope = b_protocol:阿棠摸出那只哨子,吹了一声,很短。「这回不用来找我。」她说,「就是跟你说一声再见。」哨声散在搬空一半的街上,谁也没有应它——它本来也不是吹给谁应的。】【若 c3_05_rope = c_decline:阿棠把绳包抛还给沈铎,回头看你一眼:「你在下面接我的那次,我记得。不是托付——是你说过的,分工。」她把「分工」两个字咬得很稳,像验收一枚合格的钉子。】老鬼(清点完最后一箱,直起腰):撤锚这活儿,干到今天我才咂摸出味儿来——来的时候,件件东西都金贵,回去的时候,件件都是累赘。人呐,带走的最舍不得,留下的最放不下,中间那点日子,才是自己的。沈铎(核对清单,头也不抬):老鬼。感慨记工时吗?老鬼:记,记。哥哥我这句免费。","next":"c8-route"},
{"id":"c8-route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【若 c6_03 = delegate:你按原定窗口撤回北驿回程点,不再回观测现场——「少留的一天」,少的是观测现场的一天,不是北驿。当地记录员的纸本通过独立回程邮匣送达北驿,牛皮纸封,封口盖着南营的泥印。你拆封读到的每一页都标明来源:禾记,弥核。你读到它的时候,水门之夜已经结束了——你读得很慢,像在补听一通没有接到的电话。有一处水尺读数旁,禾写了一行小字:「此处我犹豫过,问过弥,弥说照实写。」你把这行小字也读进了记录——你不在场的夜,连犹豫都是别人的。委托不是甩手:格式是你交的,并列分歧的写法是你留的位置,可那个夜里风往哪边吹,你永远是从纸上知道的。】【若 c6_03 = observe:你撤去全部外来发射器,留在南岸安全观测所。温简也自愿留下。观测所是一间高处的砖屋,窗对着北岸,桌上只有纸、笔、一盏油灯。两位当地记录员各自落笔,不为你们的版本作陪衬——禾的纸上甚至有一处与你们口径不同的时辰,她没改,你们也没要求她改。第一夜风大,窗纸响了一宿;第二夜水声变了调,弥推门进来报了个读数,又出去了。你在场,可在场不等于看见全部:水门转角后的一段,你只听见了声音。你记下「听见,未见」,那四个字比任何影像都诚实。】【若 c6_03 = relay:你在白天完成两端名册交接——北岸一份,南岸一份,各签一名见证人,签字的时候两边的日头都不是同一高度。随设备返回后,夜间部分由当地记录员接手:以下现场注明转录来源,你可以复核,不能补称自己在场。交接的路上你多走了一轮,鞋底磨薄了一层;没来得及再听一遍南市最后的叫卖。夜里你躺在北驿,知道三里外那场交接正在进行,而你手里握着的,是两半夜的接缝——它要齐,靠的不是任何一边多写一笔,是两边都肯少写一笔。】无论以哪种方式,第十八日黄昏,同一件事来到了你们面前:最后三户的核验回报。","next":"c8-01"},
{"id":"c8-01","type":"choice","pointId":"C8-01","prompt":"交接前,记录员禾把三摞口述稿放在桌上:三摞都在这儿。你细读哪摞,首页就沾哪摞的口气。(顿)另外两摞有人收,不会丢——丢不了,但会隔着一层。隔着一层读别人读过的,跟自己读,是两回事。你知道的。","dimensions":["values"],"options":[{"id":"ordinary","label":"普通住户谈将来的日子。把离城之后仍要吃饭、养家的人放在前面。","next":"c8-01-a"},{"id":"dissent","label":"不同意迁籍、选择投亲的人。保留决定之外那些不肯合拢的声音。","next":"c8-01-b"},{"id":"work","label":"水官、工役与记录员的工作交接。记下这件事究竟靠谁做成。","next":"c8-01-c"}]},
{"id":"c8-01-a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口述摘录·织席人","text":"织席人的口述你读了四遍。「到南边先借一间屋。席子潮,得晒两天;小的咳嗽,别靠水住。我没想过什么新天地,我想先把被子晒透。」你整理这一段时,没有删掉她反复算晒席日子的停顿——宏大的迁徙于是有了一床潮被子的重量。代价在另外两摞:异议者那句「借宿和入籍不是一回事」,你是从温简的转述里读到的,转述忠实,可你没亲耳听见她说这句话时停顿在哪。","next":"c8-02-intro"},
{"id":"c8-01-b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口述摘录·离籍人","text":"离籍人的口述带着刺。「我不是跟王走,我是去找姐姐。你要记,记清这个。我也不想进南营的新册,借宿和入籍不是一回事。」他离开时回头看了半晌旧门——你记下了那半晌,没因此替他改口说自己愿意一切安排。代价在另外两摞:织席人晒被子的日子进了阿棠的本子,你往后引用时,那句「先把被子晒透」的口气,是第二手的。","next":"c8-02-intro"},
{"id":"c8-01-c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口述摘录·水官弥","text":"弥的口述像工单。「人过完了,才轮到我们。少一张到达牌,就问谁接的,不猜。我的师傅没留下名,只留下这把旧尺;以后你们写迁城,别只写一位王下了决心。」你把说话人的名字与职掌一同写在这段前面。代价在另外两摞:那个回头看了半晌旧门的离籍人,在你这里只剩一行转录——你知道他回头了,不知道他回头时脸上是什么。","next":"c8-02-intro"},
{"id":"c8-02-intro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第十八日黄昏,核验回报送到的时候,没有人欢呼。禾把三条核验记录抄进总簿,抄完,笔搁下,说了一句今晚最长的话:「六户齐了。」齐了的意思是:这六户的缺页补上了。不是所有人的缺页都补上了。总簿里还有别处来的、别年的、别的缘由的空白,它们将继续空白着,直到下一个人来。最后一批工役仍在出发簿中,不能提前结清。大火星在暮色里露出——钟声没有因此自动响起。水官仍逐项核对水尺与到达牌。星星到了它的位置,人也得走到自己的位置,两件事谁也不替谁。温简(低声):一年了。从观星台那晚算起,我等这颗星等了——(他算了算,笑了)其实这趟一共才十八天。可我觉得等了一年。","next":"c8-02"},
{"id":"c8-02","type":"choice","pointId":"C8-02","prompt":"堂屋灯下,你手边两页资料:南营到达簿抄页(六户已核齐,最后一班工役尚未抵达);北城交接单(观测外锚已全撤,量水盘读数在本次预定区间)。禾把笔推给你:两页纸,写两条注。(顿)写错不丢人——把没核完的写成核完的,才丢人。我们南营的簿子,宁可留白,不留谎。(苍梧世界内部文书,非现实史料。)","dimensions":["culture"],"puzzle":{"questions":[{"prompt":"此刻能否写「全体已安全到达」?","options":["能,大火星已至正位,转运窗口即此夜","不能,最后一班工役尚待核验","不能,因为没有王盖印"],"answer":1},{"prompt":"大火星在记录中最稳妥的作用是什么?","options":["直接控制水门开闸的力量","提供当晚天象背景,须与日期和水工记录共同读","证明一切古代迁城都按同样方法进行"],"answer":1}],"hints":["记录有两栏:已经发生的,和应当发生的。今晚这两页纸,各属于哪一栏?别让「应当」混进「已经」。","南营簿例:天象、历日、水尺是三种证据,各管各的。星出现不替代现场交接,水尺不替代名册,名册不替代亲眼。","最后一班待核,不能先写全员到达;星位只能作背景,与其他记录合读。"]},"options":[{"id":"submit","label":"提交两条注记","next":"c8-02-result"},{"id":"evidence-EXIT","label":"请记录员示范怎样注记","next":"c8-02-result"}]},
{"id":"c8-02-result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记录员·禾","text":"她看你写的两条注,拿起笔,在「全体已至」旁边划掉一个「全」字:「先写已核到的人。空一处,不算丢脸。」下一行注明星位、时刻、量水盘读数,谁测的各署姓名。「我师傅教我:记簿的人不是给未来的人出谜——是不肯把自己没看见的事写成看见。」","next":"c8-delay"},
{"id":"c8-delay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最后一班迟了一刻钟。当地负责人传来确认:车轴故障,人员在指定等候处,已另派车辆接应,无需新增援手。工作面外的人,只能等。没有倒数让你决定谁值得活,也没有暗藏的一条近路奖励莽撞。你面对的是一件更难写成英雄事迹的事:知道有人负责,仍然担心。担心在这里没有用途。它没有用途,可它不走。它就坐在檐下,跟你一起看更漏一滴一滴地漏。沈铎(站在你旁边,忽然说):我带队这么多年,最难受的不是出事的时候。是出不了手的时候。(顿)规程里没写这种时候怎么办。我后来发现,规程不写,是因为它没办法写——各人有各人的熬法。","next":"c8-03"},
{"id":"c8-03","type":"choice","pointId":"C8-03","prompt":"确切回报还要再等一刻钟。沈铎:一刻钟。你想怎么过,怎么过。没人给你记考勤——(他看你一眼)包括你自己。","dimensions":["emotional_stability","risk"],"options":[{"id":"interval","label":"按约定时刻再确认,不反复催问;先做手边可完成的校对,让这一刻钟有事可做。","next":"c8-03-a"},{"id":"company","label":"请身边人陪着等一会儿,明说我不安,不要求他保证结果。","next":"c8-03-b"},{"id":"single","label":"经指定联络人问一次预期回报时间,之后离开消息台坐一会儿。问清一次,然后允许事情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继续被别人处理。","next":"c8-03-c"}]},
{"id":"c8-03-a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你翻开手边的册页核漏字。核完三处,又把第二处看了一遍——第二遍什么也没看出来,你看的不是字了。催问的冲动起来了三次。第一次你想走到消息台边去问;第二次你想托经过的驿卒带一句;第三次你甚至连问的措辞都想好了:「就问问,不催。」——可「就问问」在这一刻钟里就是催。你把三次都按下去了。按下去的感觉不好受,像把一只扑棱的鸟摁进袖子里,袖子还在动。约定时刻到,你翻开新的回报。担心没有被工作消灭——只是这一刻钟,你没有替现场再添一项回复任务。纪律不是不担心,是担心也没处放,还是没乱放。","next":"c8-arrival"},
{"id":"c8-03-b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你在廊下站了一会儿才开口。「我不安」三个字比想象中难说——它一出口,你的不安就从私物变成了公务,得有人签收。沈铎没有劝你想开,只挪近一把椅子。你们一起听了一会儿与这件事无关的风声。中途你发现一件更微妙的事:被人看见不安,本身也需要习惯——你两次差点补一句「其实也没那么担心」来找回体面,两次都咽了回去。没有人因为害怕就失去记录员的资格,也没有人替另一人承包此后的全部平静。回报到了的时候,他说:「成了。」你说:「嗯。」两个人都没提刚才那把人挪近的椅子。","next":"c8-arrival"},
{"id":"c8-03-c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联络人给了新的回报时刻,提醒不必守在台前。你把它记下,走到有窗的地方。离开的那几步,负疚一路跟着你——走到窗口坐下时,心里有个声音说:「大家都在檐下熬着,你倒会享福。」你没有听它的,但你听见了它;听见它,就意味着它存在过。更漏滴到第九滴,你回头看了一眼消息台的方向——只一眼,然后转回来,看窗外。那不是撒手不管,是一次问清之后,允许事情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继续被别人处理。回报到时,是驿卒来窗口找的你。你走回檐下,步子不快不慢。","next":"c8-arrival"},
{"id":"c8-arrival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最后一班到了。禾没有高喊——她数完人数,才把笔放下。笔尖搁进笔山的声音,是今夜全城最响的一声。那位走在末尾的工役抱着一只旧水壶,进门先问:还有没有热饭。有。灶上一直温着。他捧着碗蹲在门槛上吃,吃得很急,吃到一半忽然停下来,回头望了一眼北城的方向——什么都没有说,继续吃。北城的灯,从这一刻起逐盏熄灭。先是水署——弥吹灯前最后看了一眼量水盘,玉片停在今夜的读数上。再是宫门——那座等了一千年国祭的台基,今夜没有任何仪式,灭灯的人甚至打了个哈欠。最后是守陵人的小屋——老人没有留在那里陪王号殉葬。他坐在渡车上,给孙儿让出靠外的位置,嘴里嫌着:「船都没学会,坐外头干什么,掉下去。」手却把孙儿的衣领拽住了。旧国留在北岸。人继续向前。","next":"c8-04-intro"},
{"id":"c8-04-intro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次日,北驿临时档案室。回程交接完毕,小队聚在这里做口述整理稿的最后一轮。温简(念初稿):「……壬子之夜,众人释然离去——」阿棠(从访谈席上直起身):等等。释然?那个抱着门框哭的妇人,你写她释然?她走前还在哭!我录的,你听回放!温简(不恼,也不让):我听了。所以她哭完上了车,车走了,这算不算一种释然?(顿)我想给这一段一个收束。读者读到「众人释然离去」,才能合上书。阿棠:合上书?人家一辈子合不上,你替读者合上了!两个人都看向你。原始材料保存完好,不会为文句改动——争的是首页怎样开头。老鬼(低声,对你):别看我。哥哥我贩子出身,就知道一条:招牌怎么挂,货还是那批货。(顿)可招牌挂错了,识货的人也走不进来了。","next":"c8-04"},
{"id":"c8-04","type":"choice","pointId":"C8-04","prompt":"首页字数有限。三种写法都标明来源,都保留原始记录供复核。争的不是事实,是第一句给读者的心情。你怎样组织这次分歧?","dimensions":["conflict_style"],"options":[{"id":"parallel","label":"并列放上两个不同的离去者,让读者先看见分歧;首页少一点顺畅。","next":"c8-04-a"},{"id":"scene","label":"删掉总括,只写能证实的场景;情绪由各人原话承担,开头会更克制。","next":"c8-04-b"},{"id":"signed","label":"各写一段署名导语,分开标明解释与事实;读者需要多读一页。","next":"c8-04-c"}]},
{"id":"c8-04-a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一段盼着新屋,一段舍不得旧门,并排放在第一页。阿棠没有赢过温简,温简也没有把阿棠的反对写成「情绪化」——两个人的名字并排署在两段底下,像两根不交叉的线。你们失去一个漂亮整齐的开头,得到两个没有被互相代替的人。代价是真实的:初读的驿丞翻到第一页就皱眉:「到底是个啥情形?」——分歧的诚实,首先征税在读者身上。温简把这句话记进了工作笔记:「让读者皱眉,也是我们的一种失礼。只是我们决定,这种失礼比替人释然要小。」","next":"c8-05-intro"},
{"id":"c8-04-b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第一页只写时辰、车数、核验过程,再接上那句「还有没有热饭」。没有「众人」,也没有「终于」。温简删得很慢——「释然离去」四个字他盯了足足一分钟才划掉——最后把自己原来那段留在工作笔记里,承认那是他的感受,不是全城人的共同心声。克制是美德,可克制也有它的价:阿棠翻完第一页,小声说:「好是好。就是……淡得有点像公牍。那妇人哭的事,读者要翻到第七页才碰上。」删掉修辞的同时,也删掉了一些读者走下去的绳子。你们接受了这个价。","next":"c8-05-intro"},
{"id":"c8-04-c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两段导语各有签名,读者可以看出谁把迁移看成结束,谁把它看成尚未结束的生活。稿子多了一页,也多了一处可以提出异议的位置。老鬼翻完,说:「这回连不服气都知道该去找谁。」代价明摆着:多一页就是多一页——驿丞传抄的工时、以后每个引用者多翻的一次,都在这一页上。沈铎核完页码说:「多一页,以后每次付印都多一页的钱。咱们这是把分歧的成本永久化了。」没有人说这不值。但成本被说出了口,这就对了。","next":"c8-05-intro"},
{"id":"c8-05-intro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馆长","text":"北城留下满府库与器物,是因为迁移优先给了人;灶火和未收完的席,是收尾仓促留下的日常。南营资料没有进入你们原先的勘探范围,于是史书只看见一座空城。你们带回的,不是替古人选择的新历史,是可以修正我们旧判断的证据。接下来是档案馆的事,也是你们的事。这些公开口述资料的保管——我提一个方案,然后退到表决之外。(停顿)档案馆是否继续受托,应由有资格的见证者与资料所有者共同决定。我不能再把自己的存在,算作必要条件。三个方案,当地水署与南营都已预核过可行性,也都允许日后退出。你们讨论,你们定。我执行——(很轻的停顿)这次是真的执行。沈铎把三张方案纸排在桌上:规程没有这一条。所以这次不是规程,是商量。先说清三件事:公开口述已取得讲述者使用许可,私人记忆不在此列;三个方案都可执行、可退出;你的选择改变终章的档案馆结局,不决定谁更值得被爱。","next":"c8-05"},
{"id":"c8-05","type":"choice","pointId":"C8-05","prompt":"三个保管方案都可执行并允许退出。你支持哪一种?","dimensions":["values","risk"],"options":[{"id":"shared","label":"保留档案馆,但由多方共同保管、复核权限。继续享用连接,也承担长期监督的工作。","next":"c8-05-a"},{"id":"local","label":"撤销馆长独占的调度权,改为各地分存和定期互核。少一些便捷,换不依赖单一中心。","next":"c8-05-b"},{"id":"pause","label":"先封存本次公共档案,暂停新任务,完成独立审查再议。保存成果,也接受下一次出发要等待。","next":"c8-05-c"}]},
{"id":"c8-05-a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五把新的查验钥匙没有交给同一个人。馆长保留一把——不再是所有门都必须经过的那一把。你们约定下次复核的日子,都知道制度不会因为写出来就自动长久。灯继续亮着,值夜的人却从此不能只留一个。代价写进日历:复核日从此是你们每个人的 recurring 麻烦——第一次复核就退回了馆长的两项申请,退回、重写、再核,便利没有消失,便利从此有了嚼头。","next":"c8-06-intro"},
{"id":"c8-05-b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公共档案逐份核验分存,调度台熄了主灯,检索灯仍在。馆长学会了回答一句话:「我不知道这份现在归谁,需要询问。」——它第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,频道里静了三秒,然后它自己补了一句:「这句话我应该早就会说。」连接慢下来,偶尔要等一封回函;第一批分存回函迟了两日,你们先查收件记录,再等复核。慢是有价格的,价格明码标在日历上。但没有哪一次方便,能再让一处失误成为所有地方的失语。","next":"c8-06-intro"},
{"id":"c8-05-c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任务日历往后翻了一页,新的出发日期没有填。公共资料仍可按原许可查阅,审查记录逐项开放。暂停没有退回那些已经活过的人,也没有许诺等得久就一定等来好答案——它只是让「来不及」再一次不成为催人交权的理由。代价是沉默的成本:审查期里,下一个苍梧如果正在发生,没有人知道。这条后续里没有任何角色安慰你「等是值得的」。沈铎只在日历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:「等待也是一种选择。选择的账,认。」","next":"c8-06-intro"},
{"id":"c8-06-intro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馆长","text":"(最后离开苍梧前,北驿回程点。回程的「门」立在驿站空场上:不是木门,是一圈锚点亮起的光框,框内是档案馆的白光。行囊已清点,队友已在门侧等你。通讯频道里,馆长最后一次为这趟任务开口)C-2049。回程的门认得的是此刻——来的时候,它认你交出的一段过去;回去,它只认你现在站着的地方。这座城给你的最后一眼、最后一种气味、最后一下触感,说出来,当燃料。不必是漂亮的告别。不漂亮的最耐烧。","next":"c8-06"},
{"id":"c8-06","type":"narration","pointId":"C8-06","mechanism":"记忆钥匙 · 回程","prompt":"回程的门认得的是此刻。这座城给你的最后一眼、最后一种气味、最后一下触感——说出来当燃料。不必是漂亮的告别。沉默也烧得着——门两头的规矩,你第一天就知道。","dimensions":["emotional_stability","values"],"followUp":{"maxQuestions":1,"strategy":"Jev 六维缺失检测,按幻境渲染价值取最高缺口,馆长口吻模板追问一句(克制、偶尔意味深长)。「记不清了」为合法回答,馆长回应:那就用此刻站在门口的这一秒。(停顿)它也够。"},"followUps":{"visual":"最后一眼——你落在哪儿了?不用是好的,是真的就行。","auditory":"此刻有什么声音?(停顿)苍梧的声音快没有了,所以这一声,算数。","olfactory_gustatory":"气味呢。这座城最后一天的气味,只有你闻得到。","person":"画面里有人吗?(停顿)没有,也是答案。","time_place":"是这一秒的东西,还是前几天的东西自己浮上来了?——浮上来的也行,此刻也包括它。","emotion":"说这些的时候,你是舍不得,还是松了口气?(停顿)两个都有的话,就都算。"},"variants":[{"signature":"安顿于收束","variantId":"c8_dusk","label":"「暮色回程」穿过光框是一段暮色甬道,两侧浮着苍梧最后一天的碎影:晾到半干的布、门边石台上的锅、逐盏熄灭的灯。光不刺眼,像有人替你把这一天叠好了。基调:告别不必盛大,叠好就行。","tint":"#7a6a5e"},{"signature":"安顿于向前","variantId":"c8_dawn","label":"「晨光回程」穿过光框是一段晨光甬道,碎影是出发的声音:渡车的辕、老人的笑骂、工役捧着的热碗。光从甬道尽头进来,先照到你的鞋尖。基调:这座城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,是早晨。","tint":"#8c8577"},{"signature":"沉默","variantId":"c8_silent","label":"「通用雾景回程」穿过光框是一片缓缓流动的雾——雾的出口处有一点确定的亮光,不走,也不催。基调:留白也能作燃料——你没说出口的告别,门也收。","tint":"#707a82"}],"next":"c8-ending"},
{"id":"c8-ending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苍梧没有复国。南营后来分成数处聚落。王衡的名字出现在一张修渠的工役簿上,与别人同列,没有谥号——簿子上他的字还是最工整的,工整得有点扎眼,像一个人改不掉的老习惯。守陵少年的来信说,他在学做船。第一只漏了。祖父骂完,帮他晾木板。老人仍不习惯睡在没有陵丘的地方,但已经会嫌南边的菜咸——会嫌菜咸,就是在过日子了。那座被你们叫了七年疑冢的遗址,原来不是一座把人关进去的墓。它是人们走后,留给一个国号的空屋。空屋不闹鬼。空屋只是空着,等一个肯说实话的后来人,推开门,说一句:原来如此。","next":"c8-end"},
{"id":"c8-end","type":"chapterEnd","nextChapter":"chapter9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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