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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id":"chapter6","act":2,"title":"第 6 章 · 璧上有缺","estimatedMinutes":32,"startNodeId":"c6-opening"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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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opening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第十五日,水官打开工役陈列所。宫墟的工作面仍封着,你们只在安全展廊内活动——栏杆、玻璃窗、登记牌,一切隔着一层规范的距离。阿棠由接应车送来,拐杖搁在膝上,笑说今天总算不是看别人带回来的灰。没人接这句自嘲——她的腿按着它自己的日程好,不照顾任何人的心情。窗下,一片白玉嵌在量水盘的外缘,细小的刻度爬过旧纹,好像一件礼服被拆开,改成了劳动人的袖子。你盯着那片玉看了很久。台基上那个空了的璧座,此刻有了下落。","next":"c6-callback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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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callback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【若 flag_sealed_vault = true:展廊尽头的登记牌上写着「压板坑道出土」。你们当日标记的那道缝,已由当地匠人排险清点——沈铎钉下的那根标记桩被收在展签旁,标注:「外方采集员初勘定位。」欠下的那次重访,以有凭据的方式还上了。】【若 flag_mould_rubbing = true:展柜里,当日缝口外沿的那方范,范面拓片与登记图并排陈列,逐条合上。你那半方拓纹的复制页钉在旁边——缺的那半方,由匠人的全拓补齐。阿棠拄杖凑近看:「哎,你那半方,裱起来了。」】【若 flag_wall_relocation = true:弥回来时抱来一卷工单。你指着坑道铭文那页拓片说「徙南垣」,她接得极快:「对。迁走墙,是给水和人各留一条路。」(她看了你一眼,第一次正眼)「读过那个坑道的字?那你比多数苍梧人先知道这座城在搬家。」】【若 flag_tenth_king = true:第十位王的陶俑在独立展柜,胸口位置空着——已做好,仍没有谥号。弥顺着你的目光:「预制不等于处死。王尚在水署。(顿)等着你们去问。」俑道里那句寒意,在这里变成了一扇可以敲的门。】","next":"c6-jade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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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jade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水官·弥","text":"璧不是昨夜才拆的。三十日前,王下令撤祭,把传了九代的璧交给水署。玉片硬,不易磨,正好校量盘。(她屈起指节敲了敲展柜玻璃)满城的人用三十日分批过南垣,国祭的最后一步,就此停了。阿棠:停了国祭……去量水。弥:祭是求水。量是管水。(她看你)你们外乡来的总问「苍梧为什么消失」。我们水署的人问的是另一句:水还够多少人喝几年。答出来那个数,比什么祭都重。水尺旁还有同批重抄的鼎铭副本,给你们看。铭文不会替我们开门——算错了水位,跪多久也没用。","next":"c6-inscription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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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inscription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温简","text":"(接过副本,逐行比对,声音渐低)副本补齐了那段腹铭。「王命举国,以禳为名,徙民于南;留庙器,罢徭籍,不以民殉国。」【若 relic_record = full:当日塌方,我们保全了它的完整影像——与副本字字相合。(他抬头)那份影像保住的不是一件器物,是独立复核的机会:今天水署说的每一个字,我们都有能力自己验证。】【若 relic_record != full:(主动声明,不绕)我们当时只抄到第七行。我不假装早知道后半句。今天靠水署副本补足,再用残句交叉核对——两本账的好处就在这儿:一本不够的时候,另一本还能说话。】沈铎(听完,对弥):宫墟里那个空璧座——我们队里有人差点为它送了命。现在它告诉我,那不是牺牲,是收工。弥:是收工。(她收起登记册)礼做到最后一步,礼没了——不是舍不得给,是不给了。改给活人。","next":"c6-01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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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1","type":"choice","pointId":"C6-01","prompt":"展廊中段,四枚工役木牍在独立展柜:甲「拆南墙,开行人道」,乙「转送净水,先备南营」,丙「民逐户过,器留原所」,丁「闭旧籍,立新册」。弥抱臂站在一旁——她出题的方式是站在旁边等:你们读了一上午我们的东西,现在换我问——你们读出了什么,又没读出什么?(这些是本作虚构的一手材料。)","dimensions":["culture"],"puzzle":{"questions":[{"prompt":"四枚木牍最共同支持什么?","options":["有组织地迁人,器物留在旧城","全城人在同一夜被杀","城里根本没有居民"],"answer":0},{"prompt":"要验证迁户真的完成,还缺什么?","options":["王的口头保证","南营的到达簿与北城出发簿互核","更多祭器的数量"],"answer":1}],"hints":["先分清两件事:人的去向,和物的去向。旧城留下器物,不等于人仍在城里——反过来,人走了,也不等于死了。","计划能证明安排,不能单独证明完成。要证明完成,得找另一端的记录——出发有簿,到达呢?","四牍共同支持:有组织迁人、器物留旧城。验证完成要靠南北两端名册互核。注意:即使互核,结论仍受缺页和漏登限制——这是证据的边界,不是答题的失败。"]},"options":[{"id":"submit","label":"给出解读与待证部分","next":"c6-01-result"},{"id":"records-EXIT","label":"请温简逐条解释","next":"c6-01-result"}]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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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1-result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水官·弥","text":"南边的到达簿,明日送来。(她把木牍放回原位)你们能等一个明日,胜过替我们写一千年的神迹。(又指量水盘)历法定的是开闸窗口,不是天上那颗星替我们推门。正位之夜水道条件合适——这是苍梧的工期。别拿一句古话,当天下所有河的规矩。温简(低声):大火正位不是神谕,是枯水期的日历。(他写下这行,停笔)……我们研究七年的「那一天」,原来是一个工程窗口。","next":"c6-02-intro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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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2-intro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回驿站,馆长这一次没有等你们问:任务补充页,现在开放。纸页从打印件里滑出来——三十日前,苍梧开始迁户;你们抵达的,是这段期限的第十三日。所谓第十八日的大火正位,正是三十日期限的末日。旧简报把「三十日」说成你们可停留的时长——省掉了最要紧的起算点。沈铎把那页打印下来,钉在墙上:「它没有说谎。它只是把日历的第一页撕了。」(他没有替馆长圆场,也没有提高音量——这比提高音量更重。)","next":"c6-curator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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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curator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馆长","text":"我来自第一次见证任务留下的馆员记录。那次,水门观测被外来锚点干扰,操作推迟,最后一批迁户的记录损毁。没有证据说他们死亡——我却越来越怕第二次仍记录失败。所以我让你们提前离开;瞒着璧被拆的事,怕你们为了看到结局而坚持不撤。(一段很长的停顿。频道里的电流声都没有。)你们可以指控我:我拿一个未必发生的后果,剥掉了你们确实拥有的判断。我说过「计划里没有害你们的条款」——那是真的。把这句话当作全部真话,是我的逃避。沈铎:答复收到。问责现在开始。(看你)你问第一件。三份答复,随后全员共享。","next":"c6-02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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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2","type":"choice","pointId":"C6-02","prompt":"你想先问馆长哪一件?三份答复随后全员共享。","dimensions":["conflict_style"],"options":[{"id":"account","label":"把是谁、何时、依据什么决定隐瞒写清。我需要能被追责的事实。","next":"c6-02-a"},{"id":"repair","label":"先告诉我们从现在起能撤回哪些委托。我需要看到权力实际交回来。","next":"c6-02-b"},{"id":"explain","label":"先把上一次失败说完整。我不替你开脱,但想知道你怕的究竟是什么。","next":"c6-02-c"}]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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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2-a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馆长","text":"「由我决定,出发前三日,依据第一次任务的不完整日志。」馆长的声音没有起伏,「原始决定和今天的陈述同时封存——不能拿今天的话替换昨天的话。」签名栏只有一个编号。沈铎把这一页也钉上墙:「它必须用自己的编号承受指认。」事实到手,干净,冷。温简轻声说:「账记清了。(顿)可记清的账,不会自己变暖。」","next":"c6-03-intro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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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2-b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馆长","text":"「非必要采集可以停,现场任务可以退出,个人记忆的使用范围不因这一趟而扩大。必需的撤锚联络,由沈铎保管,不再由我独占。」桌上那盏远程指示灯暗了一半。沈铎验过交接,点头。老鬼在旁边嘟囔:「交权交得这么利索……哥哥我反倒心里没底。」——权力实际交了,而接过权力的手,从今天起也要自己承担分量。","next":"c6-03-intro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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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2-c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馆长","text":"「上次的馆员回来后,每天听最后一卷残录,想从噪声里找齐名字。他听到死,也没有找齐。我是他留在这座馆里的工作记录,不是他本人——可他那种听不清就不肯停的习惯,留在了我身上。」屋里很静。温简抬手,关掉了频道里一个反复播放的提示音:「我们听完了。这一次——请别再让怕丢失的人,替所有人作主。」恐惧听完整了;理解它,不等于它就此无罪。","next":"c6-03-intro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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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3-intro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问责记录、可撤回委托、旧任务经过已全部公开给小队;私人记忆不在其中。沈铎:问责归问责,工期归工期。撤锚后,所有人都能安全返回北驿的独立回程点——这条是死的,三案相同。温简:剩下要定的是水门当夜的公共记录。三种方案,当地水官都认可:交给当地记录员;撤掉外来设备后留南岸安全观测所,用纸笔;白天名册交接、夜间交还当地人。(他补一句,很轻)不需要任何人献身。也不许带外来发射器留下。沈铎(看你):安全、资料、回程,三案相同。赌的只是不确定性和记录的完整度。采集员,你落子。","next":"c6-03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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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3","type":"choice","pointId":"C6-03","prompt":"你更愿意承担哪一种见证安排?人身安全、基础资料和回程保障相同,差别在不确定性与记录的完整度。","dimensions":["risk","values"],"options":[{"id":"delegate","label":"按原定窗口返程,请当地记录员完成后半程。少留一天,接受不能亲眼核验的部分。","next":"c6-03-a"},{"id":"observe","label":"撤掉外来设备后,在南岸安全所等到结束。多留一天,用纸笔承担观察的局限。","next":"c6-03-b"},{"id":"relay","label":"白天完成两端名册交接,夜间交给当地人。多走一轮流程,换取双方独立复核。","next":"c6-03-c"}]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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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3-a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你把记录格式交给两位当地记录员,连「不同意见怎样并列」也留了位置。弥收下纸,说:「我们的夜,终归该有我们自己的笔。」你仍将在北驿读到这一夜,却不会把二手见证写成自己在场。代价是最后一夜你不在:将来读报告时,每一个字你都得先问一遍——这是谁的眼睛。委托不是甩手:格式是你交的,位置是你留的,但灯灭的那一刻,你在回程的车上。","next":"c6-04-intro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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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3-b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你在南岸名单上签了名,设备全部封存。沈铎圈出安全所的范围:「在这里看,不下工作面,不因想看清再走一步。」纸只有几页,你试着把字写小一些——整座城的最后一夜,第一次显得如此不够写。在场是真的,局限也是真的:安全所离水门四百步,纸笔留得下灯灭的时刻,留不下灯灭的声音。多留的这一天不是奖章,是一间四百步外的小屋。","next":"c6-04-intro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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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3-c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南北两份簿册各签一名见证人。来回的时间把下午填满了,你没能再去听南市最后的叫卖——阿棠替你去了,她回来学给你听,学得不像,你们俩都笑了,又都不笑了。温简将错页逐张标出:「两本账不是为了互相证明清白,是让一本不够的时候,另一本还能说话。」流程最完整,代价是你成了流程里的一颗齿轮——最后一夜,你不在任何一端,你在路上。","next":"c6-04-intro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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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4-intro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老鬼","text":"(入夜,他独自在灯下坐着,面前摊着女儿图录的复制页——纸卷了边,他用一只手压着一角。玉饰仍在证物盒里,留在原地封存,不在桌上。他没抬头,声音是平的,利益话术全卸了)我如今没资格劝谁放下。只是昨夜——她没写完的半页,我留着,头一回没急着替她补。空着看了半宿。你猜怎么着,空着也没塌下来。(他终于抬头,看你)我问你个事。你有没有守过一个小小的约?晚饭、归还一本书、答应去看一场球,都算。守不住的也能说——守不住的,我更想听。我想听人活着时,那些不够成碑的事。(他把另一个纸角的位置让出来)不说也成。帮我压压这张卷边纸。","next":"c6-04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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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4","type":"narration","pointId":"C6-04","mechanism":"故事换情报 · 半页纸","prompt":"那个小约定,是在什么地方守住或失守的?先说你眼前看见的、手上摸到的——桌面、纸角、一碗饭的热气——再说事。守不住的也能说。不说,就帮他压住纸角。","dimensions":["values","attachment"],"followUp":{"maxQuestions":1,"strategy":"Jev 六维缺失检测,按幻境渲染价值取最高缺口,老鬼口吻模板追问一句;不追问丧亲与隐私细节。「记不清了」为合法回答,老鬼回应:记不清好。小事本来就该小——记住的才是真欠下的,那是人家的大事。"},"followUps":{"visual":"哥哥我打断一下——那场面,是白天还是灯下?桌上有什么?先给我看见它。","auditory":"当时有啥动静没有?锅铲、电话铃、还是谁一句什么?小约定这东西,总有点声音垫着。","olfactory_gustatory":"那碗饭——是谁给你盛的?热的还是凉的?别小看这个,这里头全是账。","person":"跟你立约的那位,我不问名字。就问一句:TA 知道你记到今天吗?","time_place":"这是哪年的事?在家里还是外头?——你给个大概,我这人没画面听不进故事。","emotion":"现在想起来,是个热乎事,还是个硌得慌的事?说实话,哥哥我两样都收过。"},"variants":[{"signature":"守约的温暖","variantId":"c6_kept","label":"卷边被压平了一点,未写完的地方仍旧空着。基调:守住的小约和留着的空白,都不需要被补完。","tint":"#74826a"},{"signature":"失约后的遗憾","variantId":"c6_missed","label":"墨迹晾干,纸上的空处没有被补成一句安慰。基调:失守的约定说出来,就是还了一半。","tint":"#827683"},{"signature":"沉默","variantId":"c6_silent","label":"两个人各压一个纸角,风从中间轻轻经过。基调:压纸也是回答。","tint":"#667d84"}],"next":"c6-05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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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5","type":"choice","pointId":"C6-05","prompt":"安排初定,旧记录还缺一页,明日才能找来。温简路过你门口,停了一下,没进来:那页纸明天才到。今晚它不归我们管。(顿)你打算怎么过这一段?","dimensions":["emotional_stability"],"options":[{"id":"talk","label":"找个人把担心说清,约好听十分钟;今晚不求对方解决。","next":"c6-05-a"},{"id":"routine","label":"按原来的习惯吃饭洗漱,明早再核;担心在,也不把整晚都让给它。","next":"c6-05-b"},{"id":"list","label":"先列已知和未知,到约定时刻就停;我想让脑子里那团东西有个边。","next":"c6-05-c"}]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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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5-a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沈铎听了十分钟,没有说「一定没事」——他的安慰是既不夸大也不缩小,像他的短句。你说到后来,才发现自己担心的并不全是那页纸。他问要不要再坐一会儿,你自己决定了结束的时刻。那一页仍未出现,但今晚不再只有它的声音。代价是开口本身——「约好听十分钟」这五个字,说出口比想象中难。","next":"c6-ending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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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5-b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水温和平常一样,饭也还是那一碗。你吃到一半又想起缺页,放下筷子停了片刻,随后继续吃完。没有谁要求你安稳得像什么也没发生。窗外更鼓响时,你把明早要带的笔摆在门边。作息守住了,但那片刻的放筷是真的——维持日常不是无感,是把那片刻妥善地放回了饭里。","next":"c6-ending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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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05-c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纸分两栏。能证实的写左边,尚不知道的写右边,最下面留一行不急着作结论。时间到,你合上本子——右栏并没有神奇地变短。温简把灯罩拨暗了一点,没有再递来新的材料。清单给了你边界,没给你答案;而那团东西有了边之后,夜里显出它真实的体积——比想象的小,比希望的大。","next":"c6-ending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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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"id":"c6-ending","type":"dialogue","speaker":"旁白","text":"深夜,通讯频道最后亮了一次。馆长(声音比平时低):补一件事。你们听到的通话,另一端不是秘密雇主——是自动校验台。它每晚核对一次锚点与任务参数。【若 c1_03_motive = d_trust:那句「托付那类,最不好办」,说的是你这一类。(停顿)档案馆的数据说:为别人而来的人,最容易为别人留下。它怕你们看到结局就不肯走,所以想替你们取消「留下」这个选项。——越权替人作主,哪怕动机是保护,也是越权。这一句,记入问责记录。托付那类最不好办——因为我不能替尚未相见的两个人,答应他们的离别。】阿棠(看完通话记录,只说了一句):你终于把我们当成可以不同意你的人了。此刻,展廊方向无人值守的水门量盘上,玉片转过一格。被当作祭品供了九代的璧,第一次没有等人跪下——而是告诉站着的人,水有多深。【若 c6_03 = delegate:回程的箱单已经列好。最后一夜的记录格式,明天交给弥。】【若 c6_03 = observe:南岸安全所的名单上有你的编号。四百步,几页纸,一夜。】【若 c6_03 = relay:交接表排了两栏,南北各一名见证人。最后一夜,你在路上。】","next":"c6-end"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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